第一章 球杆tongjins(1/2)

我在台球厅当摆球工，干了三年，一晚上摆四十多盘球。

我叫陈满仓，二十六，夜班，摆球、码球、ca台、摆三角框，一小时十八块。

晚上十一点，厅里十二张台只剩一张亮着，别的台呢上蒙着布。

段哥在那张台上开杆，三十一，常客，zuo建材的，八球打得准，一晚上输三千不眨yan。

他自己摆球摆不利索，回回叫我摆。

我把十五颗红球码进三角框，码得一颗挨一颗，框尖对准ding点。

他说陈满仓你码得比我打得直。

我说我靠这个吃饭。

他趴到台呢上chu杆，白球撞开一堆球，两颗进袋，噼啪响。

他直起shen，把杆放到台边上，说他今晚腰疼。

我说腰疼你回家躺着。

他说我回家躺着不如在你这儿站着。

我说你站着干什么。

他把ku子往下扯，他自己扯的，他习惯自己来。

他说你摆一天球，手上全是巧粉，你手上那点劲儿没使完。

我把最后一颗白球放到开球点上，把三角框收到筐里。

我说段哥，今晚我试杆。

他说陈满仓你试杆试到我pigu上。

我说你的pigu比我的球筐好使。

我从架子上chouchu一gen加长杆，接杆用的，tou上包pi，我拿shi布ca了三遍。

我说这gen干净，昨天ca过。

他说你ca得比我ca球还细。

我从巧粉盒里抓了两把巧粉，兑了水，搅成一盒稠糊，全抹到他后ting口上。

我说巧粉hua，台球厅就这个不缺。

他说陈满仓你真会过日子。

我先sai一gen手指。我手指cu，常年码球，指tou上全是球pi硌chu的ying茧，进去的时候刮得我指节疼。

我第二gen、第三gen一起进去，手掌张开往里ding。

我说段哥三gen。

他说陈满仓你来。

我把整只手往里压，手掌撑开的时候他叫了，叫得比我想的高。

我说这叫拳jiao，你受着。

他说不敢。

我说你已成年，三十一，建材店的老板，你不敢什么。

他说陈满仓你轻点。

我说厅里没有轻点，轻点摆不平球。

我在他里tou攥拳，攥一下他大tui抖一下，巧粉糊从口沿liuchu来，滴到台呢上。

我把加长杆tou上抹满糊，对准ding进去。

他后ting里先有杆，我再把jiba对准，从旁边那个口挤进去。

他说陈满仓你这不挤不下。

我说挤得下，这叫双龙入dong，后tou两gen。

我撞一下他往前hua，xiong口压到台呢上，压得一颗红球gun进袋里，噼一声。

我说我cao2我的红球。

他说唔——你赔我球。

我说我赔你一gen。

我把架杆tou从架子上摘下来，sai进他嘴里。

他说唔——这是架杆。

我说嘴里也得cha东西，这叫双龙入dong的加菜。

他han着架杆被我撞得干呕，口水滴到台呢上，滴到巧粉糊上。

我另一只手从他肚子底下绕过去，攥住他前面那gen，往下lu。

我说你这玩意儿一天到晚ying。

他说唔——唔唔——

我说你嘴里有杆，那你用pigu叫。

他pigu跟着我撞的节奏往上ding，ding得我往更shenchu1扎。

我把他大tui掰得更开，从巧粉盒里又抓了一把干粉，撒在他pigudan上，撒完抹开。

他说陈满仓你腌我。

我说腌了才上杆。

我撞得更快，撞得他从台呢上往前hua，xiong口磕到库边，库上的球一颗一颗掉到地上。

我she1了第一次，she1在他后ting里。she1完我没ba手掌，巧粉糊拉成一条线。

我没bajiba，我又撞了十几下，撞完才bachu来。bachu来时白浆混着糊往外liu，liu到他大tuigen，混着巧粉，结成小块。

我把他从台呢上拽下来，让他趴到计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