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4)

空气瞬间凝固。

她转过。

「为什麽？」

林妍却替他说了。

「什麽意思？」

「知。」

突然剧烈疼痛。

「我看到车了。」

「你不敢让她知吗？」

「我……我好像记得。」

「你知我有多痛吗？」

顾言脸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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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

泪不停往下掉。

——「别怕。」

「我不想再听了。」

「是。」

「你不知。」

顾言没有回答。

「死了。」

「知夏！」

林妍拿另一张照片。

然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一个男人。

「那是谁？」

「是我哥。」

「多人的一幕。」

她看着他。

「还有一个人……」

「那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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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他的手臂。

「因为他们不希望你知。」

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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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

「可是你们为什麽从来没有告诉我？」

「看看吧。」

「我不想听这三个字。」

脑海里那个模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谁？」

沈知夏的心瞬间一沉。

急促的喇叭。

「他们？」

那个抱着她的人。

「而只要你留下，你就会成为他们下一个目标。」

顾言的神瞬间冷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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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血。

沈知夏怔住。

沈知夏接过。

她用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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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场车祸後的第三天，他死了。」

沈知夏看向她。

「五年前，他才是真正把你从车里救来的人。」

「不要自己。」

沈知夏愣住。

「所以你选择让我恨你。」

後突然传来林妍的笑声。

顾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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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你。」

「是林奕辰。」

「你本不知。」

「闭嘴。」

「为什麽不可能？」

「医院里有人告诉我，我欠了一个人一条命。」

刺的车灯。

「那个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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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

「因为那个晚上，真正事的人，不只是她。」

「有人在车里。」

「是不是你上别人了。」

那个声音。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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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站在影里。

将她从车里抱去。

站在车门外。

「林奕辰。」

沈知夏的泪落下。

沈知夏後退一步。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知夏！」

「啊——」

沈知夏怔怔地看着她。

场车祸里，你一定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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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笑着。

「不要想。」

「不可能。」

「对不起。」

她的记忆再次闪过。

林妍的笑容慢慢消失。

「有人救了我。」

顾言立刻扶住她。

沈知夏猛地回。

日期正是五年前。

「是不是我错了什麽。」

那双手。

「知夏！」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你从来都没有过我。」

她猛地睁开。

顾言沉默。

「因为……」

沈知夏着气。

顾言沉默。

顾言的眶红了。

她看着那张照片，忽然觉脑里像有什麽东西闪过。

顾言没有回答。

林妍冷笑。

「可惜，顾言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你哥？」

她猛地闭上。

「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不够好。」

她抓住顾言。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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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照片里是一间医院。

他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