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5/5)

直到天边出现第一道光。

沈知夏忽然问：

「顾言深。」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他笑了一下。

「记得。」

「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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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图书馆。」

「你当时坐在我旁边。」

「不是。」

「什麽不是？」

「我坐在你後面。」

她愣了一下。

「原来是你。」

「嗯。」

「那你那时候为什麽不跟我说话？」

「因为你一直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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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笑了。

「我哪有？」

「有。」

「你偷看我？」

「嗯。」

「顾言深。」

「嗯？」

「你那时候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他看着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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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

「那你为什麽五年前还要离开？」

顾言深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

他才说：

「因为我太爱你。」

「爱到宁愿你恨我。」

她眼眶微红。

「你知道吗？」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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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永远留在他身边。」

「可是後来我才明白。」

「有时候真正爱一个人，是愿意尊重他的选择。」

顾言深看着她。

「所以？」

她伸出手。

握住他的手指。

「这一次。」

「我们一起选。」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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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就在两人十指交握的瞬间。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沈知夏低头。

一条陌生简讯。

——「想知道林奕辰在哪里吗？」

下一条紧接着出现。

——「今晚八点，中央车站。」

最後一条。

——「只准沈知夏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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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完後，没有立刻说话。

顾言深察觉到她的异样。

「怎麽了？」

她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完。

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不能去。」

沈知夏看着他。

「我知道。」

「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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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握紧他的手。

「可是这一次，我想相信你。」

「相信我什麽？」

「相信你会找到我。」

顾言深愣住。

她看着他。

「五年前，你选择替我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