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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录音里只有翻动文件的声音。
「拿回东西,跟毁掉两个人的人生,是同一回事吗?」
「相信了。」
林晚晴的
泪毫无预警地落下。
「顾先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件事已经没有回
路了。」
林晚晴立刻认
他的声音。
那一刻,林晚晴彷佛看见了另一个从未认识过的母亲。
录音里,顾以安忽然说:
她不只是那个会替她煮一碗
汤、在她难过时安静陪伴的女人。
接着,传来周承宇的声音。
「那就让他相信,是她先背叛了他。」
「清单已经完成。林知远调查的那几笔
易,也都列在里面。」
「你们答应过我,不会把孩
牵扯
来。」
「你现在才想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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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要拿回该拿的东西。」周承宇回答。
「如果我拒绝?」
「既然你不肯
合,那我们只好换一个方式。」
她终於知
「你们到底要把事情
到什麽程度?」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明明知
後果,却还是选择把别人当成工
的人。」
而且,她曾经亲自
面阻止过。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
来。
林晚晴
下播放键。
晚上八
零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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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安似乎站了起来。
「很简单。你把原始档案
来,从此不再
现在这些人的生活里。」
林晚晴闭上
睛。
「他相信了?」
母亲立刻回答。
「他已经下载清单了。我告诉他,这样
是为了保护林晚晴。」
「那就让林晚晴知
,她哥哥为什麽会失踪。让沈亦辰相信她一直在骗他,再让所有人相信,这一切都是林知远造成的。」
「那你们为什麽要跟踪我女儿?」
即使隔着三年,即使录音带着些微杂讯,她依然记得那
冷静、毫无起伏的语气。
接着,一
男人的声音响起。
那是顾以安的声音。
周承宇冷冷地说:「事情已经不由你决定了。」
母亲知
。
「人只要觉得自己是在救某个人,就很容易忽略自己正在伤害谁。」
「那我退
。」
「如果他不相信呢?」
顾以安沉声问:「你想
什麽?」
录音忽然停顿了几秒。
「只要大家开始互相怀疑,就没有人会再追究真正的问题。」
录音里传来椅
被推开的声音。
「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被卷
来。」
「陈柏勳那边呢?」周承宇问。
「林女士,请你冷静。我们不是要伤害任何人。」
她也曾经站在危险面前,试图替自己的孩
挡下那些她
本不应该承受的伤害。
吧。听完之後,你就会明白,为什麽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沈氏集团的问题。」
林晚晴整个人僵住。
接着,录音
现一阵混
的声响,像是有人突然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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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许正宏。
林晚晴的呼
骤然停住。
母亲真的知
有人在跟踪她。
顾以安没有回答。
周承宇的声音里,没有半
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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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声音忽然
了
来。
林晚晴的手指猛地收
。
另一个男人回答。
她从未听过母亲用那
语气说话。
「沈亦辰那边,我会
理。」周承宇说,「只要让他看见那些照片,再让他相信林晚晴一直在调查他,他就会自己
选择。」
是周承宇。
不是平日的温柔,也不是偶尔生气时的严厉,而是一
压抑到极
的愤怒。
短暂的沉默後,周承宇的声音变得冰冷。
许正宏没有说话。
她终於听见了当年那些人如何利用别人的善意,把一个个人推向自己无法承受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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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试。」
「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
去的,不只是资料。」
「资料全
整理好了吗?」
「我可以把所有证据
给警方。」
周承宇轻笑。
那是母亲的声音。
录音继续。
「我会把原始资料
去。」
接着,许正宏的声音响起。
录音中的他比现在年轻,声音却同样沉稳。
「你们不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