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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母摇头。
「我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但我记得,当年承宇交给沈以辰的那封信,原本有一个很特别的封口。」
「什麽封口?」
「信封上贴着一张小小的蓝色星星贴纸。那是承宇特地买来的,因为你以前说过,你喜欢星星。」
林晚晴的心猛然一震。
蓝色星星。
她记得。
那是陆承宇送给她的第一本笔记本上,也有同样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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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笑着问他,为什麽一个大男人会喜欢这麽幼稚的贴纸。
他说,因为她喜欢。
後来,他们每次写信,都会在信封上贴一颗蓝色星星。
那是只有他们知道的习惯。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如果陆承宇真的把信交给沈以辰,那麽信封上一定会有那颗蓝色星星。
可是,当年她收到的那些信,没有一封有那颗贴纸。
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整理旧物时,发现过一张蓝色星星贴纸。
那张贴纸被夹在一本旧书里。
当时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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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也许那并不是巧合。
「阿姨,」她问,「您知道那封原本的信现在在哪里吗?」
陆母摇头。
「我不知道。」
林晚晴低下头,望着手中的信纸。
她以为,这次见面就能找到最後的答案。
却没想到,答案反而将她带向更深的迷雾。
陆母看着她,声音带着歉意。
「晚晴,我知道这些事情让你很难受。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错,就认为承宇当年也在欺骗你。」
林晚晴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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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样想。」
她停顿片刻。
「可是,我也不会只因为他说自己没有做过,就立刻相信所有事情。」
陆母点头。
「你应该这样做。」
这句话,反而让林晚晴有些意外。
陆母苦笑。
「以前的我,总认为只要事情按照我的安排进行,就不会出错。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一个人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判断当成别人的人生。」
林晚晴没有回答。
她将文件收好,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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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今天愿意告诉我这些事情。」
陆母也站了起来。
「晚晴,还有一件事。」
林晚晴停下脚步。
「什麽事?」
陆母望着她,眼里带着深深的歉意。
「如果当年,我没有做那些事,你和承宇是不是就不会分开?」
林晚晴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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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陆母。
「也许我们会在一起,也许我们会因为现实而分开。但至少,那应该是我们自己做出的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
「阿姨,我不想再用如果当年来决定自己的人生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四、他终於知道她曾经等了多久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陆承宇接到林晚晴的电话。
「承宇,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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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的陆承宇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林晚晴第一次主动提出见面。
「好,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我们在市立图书馆旁边的咖啡馆见面。」
「好。」
半个小时後,陆承宇推开咖啡馆的门。
林晚晴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
她看起来很平静。
可是陆承宇一眼就看见了她眼底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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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她面前坐下。
「你见过我母亲了?」
「嗯。」
「她告诉你什麽?」
林晚晴没有立即回答。
她将那封信放到桌上。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
陆承宇看见信封上的字,整个人瞬间僵住。
「我父亲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