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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确实把信交给了许明哲处理。」
陆承宇整个人僵住。
「你是说,许明哲拿过那封信?」
「是。」
陆婉如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爸爸说,许明哲熟悉法律程序,也知道如何处理商业纠纷。他原本只是希望许明哲确认信件内容,不要让我们因为这件事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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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许明哲後来做了什麽?」
陆婉如摇头。
「没有。他只说信已经送出去了。」
陆承宇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背脊窜上来。
如果许明哲真的修改过信件,那麽他可能不只是擅自改变一段文字。
他可能知道当年所有人最害怕的事情,也知道如何利用那些恐惧,让每个人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而最可怕的是,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家人。
直到最後,没有人真正保护到任何人。
###三、我曾经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陆承宇离开母亲房间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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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到阳台。
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夜风带着凉意。
他拿出手机,打开林晚晴的对话框。
他想立刻告诉她所有事情,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他知道,她已经承受了太多。
她刚刚才得知父亲当年受到的压力,如今又必须面对他母亲曾经参与那场风波的事实。
他不想让她再次受到伤害。
但他更不想因为害怕她难过,就选择隐瞒。
最後,他只传了一句话。
「晚晴,我问过我妈了。她承认信是她写的,但她说,有人修改过原本的内容。我想跟你见面,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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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息送出不到半分钟,林晚晴便回覆了。
「明天早上,我去找你。」
接着,又传来第二则讯息。
「承宇,不管答案是什麽,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怕我受伤,就替我决定该知道多少。」
陆承宇看着那句话,眼眶忽然发热。
他回覆:
「好。我不会再这样做。」
手机安静下来。
陆承宇抬起头,望向漆黑的天空。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曾经在同一个阳台上等待林晚晴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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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寄出的信没有得到回应,所有人都告诉他,她已经离开了。
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工作、把生活过好,就能慢慢忘记那段感情。
可是十年过去,他才知道,有些伤口不是因为时间而癒合,而是因为没有人愿意把真相说清楚,所以一直留在原地。
现在,他终於有机会把那段过去重新打开。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而他也终於明白,真正的勇敢,不是保证自己永远不会受伤。
而是即使知道真相可能很痛,仍然愿意让自己和爱的人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