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御膳房顺shui推舟撮合官pei，屏风后的指尖惩罚(2/3)

沈枝意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您明明看了。”

“好……好吃。”

沈枝意后脑勺贴着墙，退两难。

“您说再推给旁人就把我关书房写一百遍——”

沈枝意着吃了。

“吃够了？”

“你从门到现在，看了那个帮厨十七八。她端什么你什么，她鱼你夸鱼，她站门你把人往灶台里让。”裴寂一条条数来，嗓音不不低，“还让本王吃她的鱼解腻。你想把本王往她那儿推。”

沈枝意闭嘴了。

旁边有几个帮厨女偷偷转看，沈如意已经端着蒸笼躲到灶台最里去了，背对着这边切葱丝，切得特别快。

“本王边不长那草。”他把声音压低了些，“那个帮厨，本王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沈枝意缩着脖：“婢错了。”

裴寂伸手，把她领最上那颗盘扣解开了。

“沈枝意，你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给三分颜能开染坊。”

“我哪儿不老实了——”

裴寂又夹了一块，这回挑的是鱼背上的，刺少厚。

磕铁锅的动静叮当响，沈如意正端着一屉蒸笼从旁边经过。

“你再说一遍。”

“没有的事。婢是觉得那手艺好，想让王爷尝尝——”

“什么什么，就吃顿饭——”

“……您舍不得。”

“沈枝意。你今天到底想什么？”

“张嘴。”

“够、够了。”

“绝信吃完了，老实了不到三天，又开始给本王人。”裴寂拇指在她锁骨窝里蹭了蹭，“上回在更衣室怎么说的？”

裴寂脚步停了。

裴寂把她领扣重新系好，手指绕到后面打了个结。系完了没走，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

“不该假装嫌鹿腻。其实不腻，我吃着正好。”

“嗯。”

“不用不用——”

裴寂盯着她看了几息，嘴角慢慢往上弯。

沈枝意低看了看，袖溅了滴松鼠鳜鱼的酱。她跟着裴寂往小厨房里间走，穿过一隔扇屏风，里是备菜的窄间，靠墙一排腌菜坛，砧板菜刀收在条案上，外看不见里面。

“还有……不该让您给我夹鱼。”沈枝意声音越来越小，“我自己有手。”

裴寂把人在墙上，低凑近。

裴寂沉默了几息。

“外人听不见。”裴寂把她手拨开，指腹在她锁骨上往下压了压，“你一天不挨收拾就不老实。”

她把鱼咬嘴里，嚼了两下。平心而论，沈如意这鱼得确实好，外酥里，酸甜调得正合适。

“那本王再喂你一块。”

“还有呢？”

“婢说……您舍不得。”沈枝意着往下接，“您要是真烦我，早把我撵去了。又是加垫又是买话本，还带我去后巷吃锅。哪家王爷这么伺候人的？”

“尝什么？”裴寂低，鼻尖快碰到她额，“你方才自己说的，嫌鱼刺多。你从来不主动鱼。今天了五，有三是那个帮厨的。你打什么算盘，当本王看不来？”

“错哪了？”

沈枝意咽下第三块鱼的时候，裴寂搁下筷，拿帕了手。

“沈枝意，本王再跟你说一遍。”

“还有呢？”

然后他退回来，两步跨到她面前，低看她。

“本王喂你。”裴寂筷没收回去，“张嘴。”

“那走吧。”裴寂站起来，“你上沾了汤，去里间歇歇。”

“王爷，婢自己会吃——”

沈枝意角余光扫到沈如意端着蒸笼停了两步，又快步走了。

裴寂回过，看着她。

“改成两百遍了，你倒是记得。”裴寂低凑到她耳朵边上，“那你说，今天这事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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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赶捂着领：“王爷，外有人——”

她刚跨过门槛，手腕被扣住了。

“看了。没记住。”裴寂退开半步，理了理袖，“下次再往本王边旁人，本王就把你到御膳房灶膛里去。”

沈枝意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她也不知哪来的胆，把这话秃噜来了。

“不该……不该想把您跟那个帮厨凑一块。”

“好吃吗？”裴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