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绑在床tou，chuan着招供(1/2)

回府那晚，沈枝意干了件蠢事。

宴席上偷的两盏青梅果酒，被她闷在被窝里喝完了。酒是好酒，甜的，没酒味，就是后劲足。她原本的盘算是：喝三分醉，装十分疯，借酒撒泼，把这尊大佛彻底泼烦。

泼烦了，端午拟单子的事就成了顺水推舟。他要娶妃，她让位，两全其mei。

酒下肚半个时辰，她推开裴寂书房的门。

裴寂在批折子，抬tou。

沈枝意三步两晃晃进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往下拽。她比他矮，拽不动，就把自己的脸凑上去，冲着他喊。

“大佛！”

裴寂的笔停在半空。

“你听好了。”她伸chu一gen手指tou戳他xiong口，戳一下，晃一下，“本姑娘，命苦！伺候你仨月了，吃饱穿暖了，可本姑娘心里苦！你瞧瞧你，又是玉锁又是ruan垫又是拟单子，你这摊子事，本姑娘伺候不起！”

“喝了几盏？”

“你guan我！”她接着戳，“大佛要娶媳妇了，多好的事！镇国公家的，白家的，随便谁家的，娶回来本姑娘给你腾地方，腾得干干净净——你那藏书阁的垫子，我给你撤了！暖手炉，还你！玉锁——玉锁……”

她摸了摸领口，玉锁红绳还挂在那儿。

她拽了两下，没拽断。

裴寂看着她拽。

“解不开。”她xie了气，就着他的衣领往下hua，跪坐到他tui边上，仰着脸，“王爷，你说你这人，zuo啥都要留一手。绳结打得死死的，帖子递得正规规的，单子……单子还没拟你就先让我学礼。你什么都算好了，就一样没算——”

“哪一样？”

“我没打算陪你到拟单子那天！”

屋里静了。

裴寂搁下笔，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坐在膝上。她挣，他an着，an得不算jin，她却没挣开。

“接着说。”他dao，“酒是个好东西，你今晚说的，明早本王不跟你算账。说，还想跑哪去。”

“跑哪都行。”酒劲上tou，沈枝意的she2tou比平日大，“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找个……没有你的地方。你这条胳膊……”她拍他环着自己腰的那条手臂，“松开。仨月了，你松开过吗？你算算，汤泉gong三十一天，画舫一宿，ma背一天，行gong一夜——我这条命，都折在你胳膊里tou了！”

裴寂没松。

他抱着她坐了一会儿，起shen，把人打横抱起来，一路抱回寝殿。

殿门关上，gong人全退了chu去。

沈枝意趴在他肩tou，还在嘟囔：“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大佛你听没听，我要跑，我说真的……”

“听见了。”

“听见了你还不放？”

“不放。”

裴寂把她放在床沿上，chou了腰间那条玄se织金腰带。

沈枝意醉着，yan睛半睁，看他拿腰带绕过她的两只手腕。

“你干嘛？”

“绑你。”

“绑我干嘛？！”

“审你。”裴寂把她的手腕反过去，系在床tou雕hua木栏上，打了个活结，结打得不jin，勒不着rou，可她自己解不开，“今晚你嘴里的话，一半是酒，一半是心里存的。本王一件件过。”

沈枝意手腕吊在床栏上，仰躺着，酒劲烧得她脸上发tang。

“审就审！”她豁chu去了，“nu婢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枝、意！”

“沈枝意是你入了gong才有的名。你入gong前叫什么？”

“就叫沈枝意！”

“你叔父卖你进gong的时候，你多大？”

“九岁。这有什么好审的，册子上都有。”

“册子上有，你脑子里也有。”裴寂俯下shen，把她外衫的系带一gengen解开，“那本王问你点册子上没有的。汤泉gongtou一晚，你摸进纱幔里tou。一个九岁被卖进gong的gong女，胆子哪来的？”

“……胆子是天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