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铃铛一响，tui就ruan了(2/3)

“还有。”裴寂伸手，指尖挑开她中衣的领，隔着两层布，准确地在她银票的位置，“这儿。针脚是你自己的，歪的。尚衣局绣娘要是成这样，早被撵去了。”

车碾过一个坑，车剧烈一晃。

“太原……看表舅。”

沈枝意发麻。

沈枝意没坐稳，往旁边倒。裴寂伸手捞她，没捞腰，捞的是脚踝。

裴寂没听。他往前挪了半步，膝盖压上垫，把她圈在角落里。暗格里的角灯晃了一下，光影在他脸上切一明暗界。

“王、王王王——”

“给表舅抓药。”

“脚链。”

“跑路的。”

沈枝意僵住了

“跑路的钱都在上了，还怕人碰？”

沈枝意闭嘴了。

两个人对视了。

一条红绳。

暗格里铺着垫，着一盏豆大的角灯。灯光照一个人形。

“沈枝意。”他叫她全名，“三天前你跟本王哭着说看一就回来。现在告诉本王，你要看到哪儿去？”

“您也别过来！”

包袱是她自己打的，她以为藏得够。

沈枝意一把拍开他的手。

底下是个暗格。

裴寂另一只手从袖里摸个东西。

“抓药用得了三百两？”

裴寂把铜扣掰开，上她的脚踝。咔哒一声，扣死了。金铃铛垂下来，贴着她的肤，随着车的晃动发极轻的响声。

沈枝意捂住。中衣夹层的银票硌着她肋骨。

裴寂没急着发作。他把茶杯搁在小几上——暗格里居然还有个小几——然后朝她伸手。

“包袱里三换洗衣裳，两男装一女装。男装是方便路上改扮，女装是到了地方落脚穿的。你当本王瞎？”

“表舅病重，你带这么多银票什么？”

“太原药贵。”

他的手掌包住她纤细的脚脖，拇指正好卡在踝骨下面那块上。

“谁这个！”

沈枝意趴在暗格边缘，半个悬空，姿势极其难看。

“我真是去看表舅——”

沈枝意往后缩，背抵着暗格的木。

“不过去。”

车在官上跑起来，车晃。暗格里没有窗，看不见外，只能听见蹄声和车碾土的声音。

车开始动。

暗格里空间不小，但了两个人，就显得仄。

红绳上缀着细碎的金铃铛，末端连着个巧的铜扣。铜扣打开，是个环。

沈枝意一缩，没缩动。

“不过来，本王过去。”

“太原的药是本王的封地的，本王怎么不知贵？”

“捋直了再说话。”裴寂放下茶杯，抬手，扣住她的腰带，把人从上面拽了下来。

“这是什么？”

裴寂靠在榻中央，朝服没穿，一玄常服，领敞着。手里着个茶杯，正低喝茶。

“别扒拉我衣裳！”

沈枝意跌暗格，砸在垫上。的木板“咔”地合拢，车厢里恢复了平整。

人往下一栽。

“我没跑路！”

沈枝意盯着那个环。

叮。

“过来。”

“去哪？”裴寂问。

这人连她了多少两都摸清楚了。什么时候摸的？昨晚她睡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