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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咬开衣带，tui全ruan了(3/3)
“头疼不影响这个。”
“影响！头疼该吃药！”
“你就是药。”
沈枝意被这句话堵得喘不上气。
中衣的系带被他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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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手解的，是用牙。一颗一颗的盘扣，他咬住线头，往外扯。扯得慢，扯一颗，低头在她锁骨上碰一下。
窗外闪电频密。
暖阁里忽明忽暗。
明的时候，她看见裴寂的眼睛。颜色很深，里面没有头疼的烦躁，只有一种憋了很久的东西。
暗的时候，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
从领口探进去，贴着她的心口。掌心覆上来，跟她在画舫上那次一样，慢慢揉。但这回没有酒，没有湿透的衣裳，只有两层薄绸和地毯上的长毛。
“沈枝意。”
“……嗯。”
“你今天早上说，气质不合。”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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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喜欢风雅。”
“我喜欢俗的。”
“说想跑。”
“不跑了。腿软，跑不动。”
裴寂低笑了一声。
笑声震在两人贴着的胸口之间。
“腿软？”他腾出一只手，往下摸到她的小腿，指腹顺着小腿肚子往上滑，停在膝盖弯里捏了一下，“这里软，还是这里软？”
沈枝意抖了一下。
“都软。”
“那正好。软的好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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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渐渐远了。
雨还在下，但没那么急了。
暖阁里的地毯被压出一片凹陷。
沈枝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弃挣扎的。可能是第三道雷劈下来的时候，也可能是裴寂咬开她最后一根系带的时候。
她只知道，脚踝上的金铃铛一直在响。
叮。叮叮。
每次她动一下，它就响一声。
裴寂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铃铛吵。”
“您给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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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听着响，知道你跑不了。”
“我没跑。”
“嗯。没跑。”
他抬起头，看着她。
闪电最后一次照亮暖阁。
“沈枝意。”
“在。”
“以后打雷，还来不来？”
“……来。”
“不用偷披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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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偷了。”
“为什么？”
“披风没您暖和。”
裴寂低头，堵住她的嘴。
外头的雨下到后半夜才停。
第二天早上，沈枝意是在正房的床上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