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关上房门的密室教学，她被撩得面红耳赤连连求饶(2/3)

她写了。这回他没松手。笔带着她的手在纸上走完最后一划，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写。”

不是七十四吗？“

“那我往后——”

“本王够不着纸。你坐得太靠前了。”

写“七”的时候，他的贴上了她的后背。她坐在书案上，度刚好。他站在她后，下能搁在她肩膀上。

“不用装。你写字的底比这个好。昨天你在值房抄《礼记》，写了三页，每一页的字都比长史写得利落。”

”我认字——“

”起来。“

“那您还让我算！您都看来了还演什么！”

“下一笔我自己写——”

“你自己写就变成四十三两了。本王不放心。”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隔着官服的腰封，摁了一下，“老实坐着。”

”图您嫌弃我蠢，把我换了。“

她手上起了一层薄汗。笔杆了。

”别说话。手伸来。“

沈枝意把笔往桌上一拍。

“本王没演。本王是认真教你。”裴寂把她拍下的笔捡起来，又回她手里，又把手包上去，“第二笔。匹草料。原本七两。”

”第一笔。炭火。原本四两三钱。你写了四十三两。“

她坐在了书案上。

“袖沾了墨。”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去解她右手边的袖系带，“

他从笔架上拿了支笔，蘸了墨——书案旁边另一碗墨，不是她泼掉的那碗——然后握住她的右手，把笔她手里。

“那松手。”

”三。横折弯钩。“

“写对了。”

”什么病？“

笔尖碰到纸面，她的手在他手心里微微抖了一下。他的手稳得很，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写。”四“字写完了，他没松手。

沈枝意低着看纸。她的视线落在两个人叠的手上。他的手指比她长一截，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茧。她的手被他攥着，笔杆被他掌控着，她连手指弯曲的角度都由不了自己。

“是您挤过来的——”

”教你算账。你不是不会吗，本王教。“

裴寂看了一。

“手汗了。”

“下一笔。”

“脱什么？”

裴寂的手在她手上了一下。

“握。”他说。

”装蠢装不彻底。真蠢的人不会把砚台绕开。“

他松开手。

”嗯。思路清晰。“裴寂绕到她书案后，”可你有个病。“

”差的不是两个。差的是你故意把个位数字从二改成了四。“裴寂指着那个”四“字，”你写二的时候手是顺的，写四的时候顿了一下，笔锋往右偏了。你想写二，临时改了主意。“

”那你写。“

她肩膀缩了一下。

握笔的那只手，拇指开始不安分了。写完一个数字，等墨的间隙里，他的拇指会在她虎的位置来回蹭。蹭得慢，一下一下的。

”三六一十八，一，三二得六加一，七十二。“

”我不学——“

”沈枝意。“裴寂把六本账册合到一起，摞好，”你今天一共了两件事。第一件，把账算成了废纸。第二件，把本王的折浇成了墨画。你图什么？“

”写。四两三钱。“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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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字怎么写？“他问。

写到第四笔的时候，沈枝意发现他的手不只是在教她写字。

确实歪了一。

沈枝意看着那个”四“字。

“别动。写歪了。”

他带着她写。

“七十二。”

他的手包着她的手，五手指扣着她的指节，笔杆夹在两人的指之间。

裴寂站在她两之间，伸手把账册翻开，摊在她侧。

”哦。差两个。“

“第三笔。”他的声音从她传下来，嗓比刚才低了一度，“侍卫月俸。三十六乘二。”

她往后挪了半寸，整个后背贴他怀里。

裴寂没等她说完。他弯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从椅上抄了起来。沈枝意两条悬空扑腾了两下，被他转了个方向，往书案上一放。

“汗是的。了就脱。”

沈枝意握着笔，写了个”钱”。字写得不差，跟前面他带着写的比起来，反而工整一些。

他站到她椅后面。沈枝意坐着没动，后背能觉到他的袍着她椅背。

他带着她的手往纸上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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