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是这个破世界在C控他，还是说他也在监控这个世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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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瑜把鞋踢到鞋柜边上：“我那是抗议无效任务。”

走廊里的光线正在变暗，陆烬的脚步声早就听不见了，可他那句“巧了”还贴在她耳朵边上，像颗没剥开的瓜壳。

房门一关，顾思瑜把书包扔在椅上，整个人摔床里。

快门下的瞬间，他偏了一下，只拍到一个模糊的侧影。

“无效记忆。”

“赔礼？”

阿橘“喵”地一声从她爸怀里下去，钻到茶几底下。

集照。

可那个什么“异常观察者”的系统面板又是几个意思？

她妈一手拎着锅铲，一手叉着腰，从厨房探半个。

顾思瑜咬了一下嘴，“从第一天就看来了。”

后面站着一排男生，最右边那个，瘦，站姿笔直，像被尺量过的。

【请删除异常档案，该作将抹除一段无效记忆碎片，奖励50存在值。】

封面是小学发的，上面印着“成长的足记”，印错了字也不改，当时她笑了整整一天。

翻到三年级那页，手指停住。

“算世界的。”

那男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回房了。”

天板上的裂纹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她盯着看了十几秒，然后爬起来，拉开书桌最下面一层屉。

顾思瑜扫了一茶几上那串香蕉，“陈老师又不是猴。”

附小三年级二班，文艺汇演，她躲在侧幕后面，班牌靠墙倒了。

她爸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怀里抱着那只三猫阿橘。

她爸叹了气：“思瑜，爸爸知你有自己的想法，但学校有学校的规矩……”

她蹲下去扶，一抬撞一双黑睛。

她妈从厨房冲来，锅铲上还在滴油：“你爸说话你听见没！就知嘴！”

后脑勺的伤不了，改成一阵一阵发麻。

一本还没生锈但页边已经卷起来的相册。

锅里的油还在噼里啪啦响，她妈的声音像被油炸过一遍：“又惹老师生气？你们陈老师电话打到我手机上，说你在校庆彩排上跑了，站双杠上嗑瓜，还让人拍照发班级群了！”

“。”

三十几个小孩在场上排成三排，她梳着两个羊角辫，蹲在第一排右边第三个。

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的油烟气正。

她停住。

是这个破世界在控他，还是说——他也在监控这个世界？

三年前她就这么蹭。

顾思瑜把书包带从肩膀上下来，拎在手上，低往二楼走。

“什么任务不任务的，你给我过来！”

她妈在后面喊：“饭好了叫你！别锁门！”

识地搓着校服袖。

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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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橘被吵醒了，伸了个懒腰，爪勾住她爸的衣袖。

“他想起来了。”

她当时鞋底就在地上那么蹭，快三下，慢一下，像在打拍。

但那个侧影的肩颈线条，顾思瑜越看越像陆烬。

她爸一边把猫爪摘下来，一边皱着眉：“思瑜啊，你妈说得对。陈老师从小带你的，你这样她多没面。明天爸带你去买果，给陈老师赔个礼。”

她低声念，把书包往肩上一甩。

像是应到了什么，蓝面板来了。

脸是糊的。

她迈开步往校门走，鞋底蹭过磨石地面，快三下，慢一下。

她盘坐在地板上翻。

“顾思瑜！”

她轻声骂了一句。

顾思瑜嗤笑，“你三年前的事叫无效？”

低看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