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罢工惩罚，打伞伞漏shui(2/2)

现在他是快了还是慢了？

她把课本翻到下一页，直接念来。

纯黑折叠伞，伞柄上缠着一圈黑胶带，胶带边缘起了。

“带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拍。

语文老师推了推镜，盯着她看了两秒：“坐下。课后把全篇默写一遍。”

顾思瑜偏看了一那把伞。

两个人面对面吃饭。

她盯着他左肩那块痕看了两秒，又低看自己的餐盘。

她转回，叉起一块西红柿：“哦。”

后面是什么来着？

前排田甜回看了她一，小声说：“你昨晚没背啊？”

雨声隔着玻璃窗闷闷地响，堂里人多，嘈杂声把这一角盖住。

上午最后一节课，雨还在下。

陆烬吃得慢，筷起落之间节奏稳定，像在数着嚼。

陆烬坐下来。

表盘反着餐厅灯的光，秒针走着，不快不慢。

他把透的外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白衬衫的袖挽到小臂中段，腕骨上方有一很浅的凸起，像是旧伤的痕迹。

陆烬把伞靠在桌边。

堂的屋檐挂了一帘，排队的人挤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

浔江夜送客”，嘴动了动。

她昨天晚上本没背。

顾思瑜的视线从他手背移到手腕上。

伞面收得整齐，珠顺着伞骨往下淌。

【异常锚品检测：黑机械手表。来源未知。建议销毁。是否执行？】

陆烬的筷停了一拍，又继续夹菜：“你看了。”

她昨天把这块表调快了三分整。

对面椅被人拉开。

顾思瑜把叉来，铁齿和瓷盘尖锐的声响。

第三句卡住。

“你系鞋带的时候。”

顾思瑜端着餐盘从人群里挤来，T恤肩线往下了一截，一边锁骨的弧度和锁骨上方一小片被雨打的肤。

顾思瑜盯着“销毁”两个字，叉戳西红柿里，溅在盘沿。

“我问你什么时候写的。”

“你昨天那本，”她压低声音，“最后一页写的什么？”

“你没带伞？”

他里的黑很，像一潭没被风过的。

堂灯的光从他落下来，把他眶的廓照得清晰。

“主人下客在船——”

“那怎么的？”

他夹了一筷青菜，嚼完才说：“风大。”

他校服外的左肩洇了一大块，白衬衫布料贴在肩，透底下肤的颜和肩颈界那实的线条。

顾思瑜的筷停住。

“别装。”

系统面板无声浮来，银的字悬在她和他之间的空气里：

她抬看他。

他的睫被雨沾过，末梢聚成细细的几，颜黑得发沉。

她停住。

陆烬正低夹菜，对面板毫无反应。

“举酒饮无弦。”

“浔江夜送客，枫叶荻秋瑟瑟。”

1

系统面板亮起来：【倒计时10、9、8……】

她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筷戳着盘里的西红柿炒。

陆烬抬看她。

语文老师的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继续。”

顾思瑜坐下去，膝盖撞到桌板底的铁杠，闷响一声。

她背了两句，声音不不低，像在念菜单。

顾思瑜没理她。

顾思瑜把叉往盘边一搁，“手表里面。”

1

她龇了龇牙，把脸埋课本里。

“我说的是那行字之前。”

旁边一桌有人扭看了一，她没。

“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