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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你神经病吧?装什么好学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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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你神经病吧?装什么好学生(2/2)

隔着一条走廊,他看着她,目光从她歪掉的名字移到她脸上。

她咬住后槽牙,手握着笔,在答题卡上写下名字。

答题卡上的字还着,被她指尖蹭了一下,糊了一。

对面考场——二一班——的门,陆烬站在那里。

考试结束铃响的时候,顾思瑜把笔帽盖上,站起来就往外走。

他把一张折好的草稿纸递过来。

纸是数学考试用的八开白纸,对折两次,边角压得很齐。

陆烬的声音从她后方落下来,低而平:“你上题,选错了。”

她脚边有个空架,铁架生锈,画得潦草但形状清晰。

顾思瑜低打开草稿纸。

“你他妈——”她刚开,一只手从后面住了她的肩。

是一幅铅笔速写,画得很快,线条草草,但每一个角度都准。

班主任陈老师从教务门探,目光扫过两人,“你过来。”

顾思瑜猛地倒了一凉气,耳瞬间烧透到了脖。

陆烬已经走了。

顾思瑜把笔搁下。

赵天成站在几步外愣住了,目光在陆烬和顾思瑜之间来回翻。

校服换回了那件蓝外,左手拿着一支笔,右手在兜里。

“他给你写什么?”

力没控制好,“顾思瑜”三个字最后一个“瑜”的偏旁歪了一笔,斜斜地戳框线。

她抬。

赵天成瞪了一顾思瑜,脚在地砖上蹭了一下,往办公室走。

她转看赵天成,他嘴张着,下上那颗痘被撑得发白。

赵天成追来,在走廊拐角拦住她:“顾思瑜!我他妈让你传个答案,你至于告老师?”

他提前卷了。

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鼻上一颗痘在日光灯下发亮。

现在那里空了,留下一个灰蒙蒙的缺,像被撕掉一页的笔记本。

她抬起。

经过她边时肩膀故意撞了她一下。

一个女孩背对镜站在走廊中间,有一盏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地面拉一条金长条。

架端搁着一朵极小的向日葵,只有五六笔,心用笔尖反复描过,颜最。

顾思瑜没动,肩膀扛了一下撞击,鞋底在地砖上蹭了半步,站稳了。

走廊里只剩下零星几个学生和值日生在拖地,拖把的渍在日光灯下发亮。

力很稳,掌心压在她肩胛骨外侧,指尖隔着校服布料她的斜方肌上端。

上面不是题解。

“赵天成。”

赵天成噎了一拍,嗓门提起来:“你神经病吧?装什么好学生——”

“你想看我被你得合不拢的样吗?”

旁边有一行字,铅笔写的,笔画很轻,每个字都带着顿笔后向右的痕迹,她认得那笔迹。

顾思瑜把草稿纸折好,死死攥在手心里,指关节攥得发白,重地着气:“关你事。”

顾思瑜接住。

纸背面的字像是一把火,狠狠灼烧着她的视网。

顾思瑜停住步,书包带从肩上下来,她没。

“你下次自己写。”她看着他,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别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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