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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看得出来。
她攥着饭团抬头。
陆烬坐在斜前方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正往后排偏头。
两个人视线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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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回去继续写题。
笔尖在“牛顿第二定律”下面画了第三条横线。
窗外,走廊尽头的纸片被风吹回来一片,贴在玻璃上。
半个便签字,收尾往上挑的那道笔画被露水洇得模糊。
顾思瑜把那片贴在窗玻璃上的半截便签揭下来时,指尖被露水冰得缩了一下。
纸面已经泡软了,收尾往上挑的那道笔画在晨光里只剩一道浅灰色的影子。
她团了团扔进垃圾桶,桌洞里那个饭团还攥在另一只手里,塑封膜上的便利贴铅笔印被她掌心捂得发潮。
“你一天几个饭团?”她偏头。
陆烬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翻了一页题集,笔没停。
“两个。早上一个,中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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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吃一个。”
“嗯。另一个你留着玩。”
她把饭团往桌洞里一塞。
咣当撞了铁桌斗底部的落灰,袖口蹭出一层锈粉。
窗外走廊的穿堂风灌进来,把她耳朵尖刚褪下去的红又吹回来一层。
她低头翻物理课本,页脚碰到桌洞里的饭团包装,塑料膜被桌斗边缘刮出细碎的响声。
六月底,期末考试最后一门收卷铃响的时候,顾思瑜把笔往桌上一搁,笔杆滚到桌角卡住。
她把答题卡往讲台方向一推,卡纸擦过桌面上“苏晚”两个字——上学期分班时候用圆规尖刻的,笔画粗,粉笔灰嵌在划痕里填成白色。
她拿橡皮蹭了一下,蹭不掉。
系统面板从视野角落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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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字比期末考卷的油墨还亮:
【暑假特别活动:海边夏令营。时长:七天。地点:北戴河。参与对象:年级前八十名。检测到宿主排名第43位——入选。附加任务:沙滩走丢剧情。触发条件:抵达后24小时内。奖励1000存在值。失败惩罚:夏令营最后一天当众朗诵“我的自白书”。】
顾思瑜盯着“自白书”三个字。
嘴角撇了一下。
她从上学期开始就没按剧本走过一步,面板上的惩罚列得倒是越来越具体。
她锁屏,把手机翻面扣在桌斗里,饭团包装都没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