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2/2)

“顾思瑜。”他忽然叫她。

“你自己悟。”她把冰瓶回他手里，转往校门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他，“还不跟上？”

他愣了一拍，底的光黯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一，谁也没再说话，但嘴角都压不住。

梧桐叶影在地上晃成一片，他们的手垂在侧，晃着晃着，他的指尖碰上她的，她没躲，他顺势，轻轻扣住了。

台阶上缓神。

“——不过，”她别开脸，声音有闷，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都了，现在才问，不觉得晚了？”

风停了一下。

顾思瑜抬看他。

“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光从他落下来，把他的话照得又轻又稳。

光从树叶里漏下来，碎成一片片光，落在他肩，也落在她睫上。

“谁要你一辈了。”

风把这句话过来，她耳朵尖红了，低拧瓶盖，没说话。

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快步跟上来，伸手接过她手里那个空瓶，两个人并肩。

她忽然笑了，角弯起来，左下那颗小痣在光里发亮。

“说好了。”她低看两个人握的手，“我们从现在起正式在一起。”

“还行。”

“我现在说了。”他抬，目光直直落她睛里，“我喜你。不是这一年，是从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喜你。”

他偏过，嘴角压不住，声音很轻：“说好了？”

她心里一，攥着瓶的手指收了一：“……嗯。”

她抬。

“考得怎么样？”她拧开瓶盖。

她偏过，笑了一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人在后涌成，唯独他们站着的这一小片地，安静得像是被单独隔来。

她张了张嘴，没声，眶却了。

“什么事。”

他怔住，然后耳朵刷地红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

“那……是答应？”

“还行。”他喝了一，“你呢。”

陆烬把瓶盖拧上，低看她，声音放轻：“那，说好的事呢？”

“我不是一时兴起。”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个拳的距离，“我报你报的学校，跟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陪你吃你想吃的东西，你牙疼，你熬夜，你咬笔——这些我都想，一辈那。”

她走过去，他递给她一瓶。

他看着她，目光很，声音却稳：“分不够就复读一年，跟你同一年考。反正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他额前一缕发被风起来，底下那双睛，琥珀的，在光里发亮，带着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张。

他看见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那也得看分数。要是我分不够，你还跟我蹲同一所？”

他垂着，睫在下睑投了一小片影，结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在咙里过一圈，才压来：“考完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有话要对你说。”

白T恤，单手兜，另一只手拎着两瓶冰，瓶上凝着一层珠。

“你报哪，我报哪。”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顾思瑜走来，一就看见陆烬站在门那棵梧桐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