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四分之一（1）(2/2)

「好啦好啦，纯情大作家请听好。」晓涵清了清嗓，像个教授一样专业地分析起来：「年上就是指年纪比你大的，那成熟、会照顾人、像大哥哥一样的存在；而年下呢，就是年纪比你小的，那会叫你、充满朝气、偶尔撒却又很黏人的弟弟款。」

她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我，最後发一声长长的叹：「哇，江雨荞，你是不是传说中的那超级直女啊？对浪漫的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我被她得有些脸红，赶拉了拉她的袖：「所以，到底什麽是年上年下呀？你解释一下嘛。」

晓涵原本正要一饮料，听到这句话差没被呛到，她瞪大睛，手里的果茶差没拿稳，发一声不可置信的尖叫：「你、你不知？！江雨荞，你是从哪个外星球来的吗？」

我有些尴尬地拨了拨发，「就……真的没想过嘛。」

「喂，雨荞，别发呆了！」晓涵伸手在我前晃了晃，「下堂课是专业选修，听说教授很严，我们赶快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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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学生餐厅，正午的光透过行树的叶，在柏油路上洒下一地细碎的金黄。晓涵手里拿着一瓶刚买的果茶，冰凉的珠顺着瓶下。

「差不多？！」她惊叫，「雨荞，差很多耶！那是天与地的差别好吗！一个是你依赖他，一个是他依赖你，这灵魂的撞击完全不一样啊！」

「天呐！你真的谈得了恋吗？我现在开始担心你不是这辈单，是你本没接收到恋频的讯号吧！」晓涵夸张地扶着额，一副快要倒的样，引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同学忍不住偷笑。

我愣了半晌，步也跟着慢了下来，一脸疑惑地回望她：「什麽是年上？什麽是年下呀？」

脑里试着把刚才晓涵形容的那两形象我的剧本里。

「雨荞，你老实说，你到底是喜年上还是喜年下呀？」她突然转过，一脸兴致地看着我，神里闪烁着光芒。

晓涵被我问得愣住了，她手上的筷停在半空中，「嗯……」她歪着思考了好一阵，最後笑声来：「不知欸……就是要谈了才知呀！我现在就没有，所以我也没办法告诉你答案啦，哈哈！」

我收回视线，了：「好啦，走吧。」

「完了，我真的会比你先到男友，这件事我现在自己都不意外了。」晓涵重新了一果茶，神变得有些憧憬，「如果是我，应该会喜年下吧！听说年下男都比较听话，那姊姊、姊姊叫个不停的觉，光想就很有成就好吗？」

我们对视一，忍不住一起笑了来。确实，这就像是一场还没开拍的电影，谁也不知剧本会怎麽写。

看着她陷幻想的样，我无奈地笑了笑。

「欸晓涵，你说……为什麽要谈恋啊？」我抬起，认真地看着她。

「就……字面上听起来跟年龄有关，但我真的没研究过这个词。」我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

晓涵猛地停下脚步，睛瞪得比刚才还要大，那副表情简直像是看到有人把咖哩饭拌着草莓酱吃一样震惊。

下午的光依旧炙，校园里的知了声闹个不停。我心里却在想，如果恋真的像晓涵说的那麽有层次，那我的剧本，是不是还少了一叫「心动」的节奏？

「觉都差不多欸...」我诚实地回答。

我听完後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她说完还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凑近我：「怎麽样？你觉得哪一比较能动你那颗冰封的剧作家之心？」

「我觉得吧，就……嗯……不知。」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目光落到了传播学院大门的布告栏上。

那上面贴着一张有些褶皱的社团招生海报，边缘还画着几个动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