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５：护航（上）(2/2)

他突然就想像从前那样他，却又不完全是那样，力不由得就收敛许多。

好片刻，他嘴微张，声音同样充满怔愣：「你……是为了跟我解释、为什麽刚刚没有……直接把她，除名……吗？」

橡豫愣了下，迟疑地：「我没有资格决定，只是、我想，两天就已经够让她反省了。」

但刚才的脸，他并不是於认为橡豫像个小孩的原因而──有人认真为他抱不平，这觉实在久违，还是来自这个本该由他照顾好的弟弟。

沉默即是默认，橡豫的睛瞪得更圆了，脸红使得雀斑更为明显。

阿克司松手，下朝尚有一半未合的伤一扬，「慢慢，我先放个行李，等等聊一下赛程的安排。」

橡豫愣愣的，连手上的治疗停止了，也没有察觉。

阿克司瞧了右掌，挠挠後颈，抱着不明所以的疑惑拿行。

阿克司皱眉，正要开，就见橡豫有腼腆、而又兴的笑：「但是，谢谢你特地跟我解释，阿克司大哥，明明不需要的……啊、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你不会被追究责任的！」

橡豫吓了一，却没有甩开，只是疑惑的回望，呆呆傻傻的模样就像哪来的小动。

脸这举动，他只有在双胞胎小时候过。

克林姆森一家皆有雀斑，阿克司从前没有特别注意，如今近距离一瞧，才发现橡豫的雀斑似乎比缔栗亚更多，特别是鼻梁上，浅褐的小圆分布得比较密。

他看着橡豫咕咕哝哝，末了，了一下他的脸颊。

队伍。」阿克司说，「不过，我能确保她只能席一场赛事，反正只是要她有代表参赛，一场就够了。」

橡豫想再捂住鼻，但又想以阿克司的指令为最优先，犹豫几秒，他最终还是凝聚力、重新投治疗，只是默默低下去。

橡豫看上去完全没有回过神，嘴半张，阿克司又拍了下他的脑袋，这才起，回到自己的床位。

他表情严肃得像在发誓，阿克司一顿，那因为他不把伤当回事的烦躁因此消退。

「希望她可以好好反省……」橡豫说，声音又变得闷闷的。

橡豫察觉他的注视，立刻遮住鼻，整张脸因为困窘又红上一阶，比红木果更红。

「等、等一下就会消下去了，就比较不会这麽明显，抱歉、你等等……」橡豫语带慌张，稍微别开脸，只瞥着阿克司续：「那个、你不必特别跟我解释的，我一定会尊重你的决定，更何况，伤势也不严重，禁赛两天已经惩罚得够严重了。」

「禁赛两天就够了？」阿克司问。

他隐约能觉到，橡豫并不希望自己被当成小孩对待，所以他尽可能不这类举动，虽然莫名的有难度。

「你是当事人，当然有资格说上话。」阿克司啧了声，把他捂着鼻的手拉下来，示意他继续治疗。「目前我就维持两天，要是她没学到教训，我会让她禁到最後一场赛。」

以橡豫的脑，阿克司知他很快就会猜来，只是这麽直白的在他面前讲意图，他还是有别扭，忍不住清了清嗓。

不需要多问，阿克司清楚他指的是唯有他听见的那句谩骂，毫不意外，也有些怔忪。

那时候的橡豫还会跟着豫菓四捣，每次看到缔栗亚焦急得四找人，他就会亲自把人揪来，然後毫不留情的他们的脸作为警告，当然也有训斥一顿。

後来双胞胎长大了，自己也随着阶级愈变得愈忙，很少再见到他们两个；等到下一次面对面的认真讲到话，当年的小鬼都落成了半大的少年，尤其是橡豫，愈发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