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回(2/2)

「乓雄，阿公阿嬷都会这样叫我，就是台语香雄的意思。」香雄如此说。

「认识的吗？」

他没有经验，显得格外笨拙，偏偏香雄兴奋得很，一下着他的後，让後变得柔、一下他的连带压他内的，使他溅的东西从白稠到透明。

「??」他不敢继续猜想。「你怎麽知我今天要去那里？」

多亏了香雄，他与街坊邻居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他得累积多大的幸运才可以遇见香雄呢？

他顿时像是被蛇绞的猎不敢动弹，猛然惊觉自己似乎踏了什麽不该碰的禁地。

为的就是让他主动开，好让香雄可以有理由跟在他边。

也许他不记得，可香雄记得很清楚，他喜什麽、讨厌什麽。因为陪伴香雄长大的，就是他。

他忍不住学起了音：「乓??？旁？」

两人小时候也曾玩在一起，直到他搬家、香雄找不到他。再一次遇见，他却不认得香雄了，这让香雄非常难过。

「也没这麽严重。」他笑：「这麽这麽多人。」

「走吧！我们回家好好庆祝一下！」他拎起手上的五周年糕，笑得开怀。

他本来还觉得困惑，不过没关系，客已经没有扰他，未来负责这个企划的人也不是他。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他有些愧疚。

他突然觉得跟香雄走在一块後，所有不顺心的事情都开始变得顺心起来。

香雄来接他下班时，客恰好一起在公司开会，几人准备送走客。客却在看见香雄的瞬间脸铁青，急匆匆地别离开。

两人在香雄的情攻势下顺理成章往。第一次自然也在氛围暧昧下行。

他突然想到了五年前自己亲目睹的那场命案，除他之外的那个外省人阿公。

香雄抱他，一脸庆幸：「幸好我来了，不然我真的会吓死。」

香雄故作神秘，亲吻了他。「因为我你啊，我们很有默契。」

往五周年，他偶遇了那个离职的前同事，对方乔装遮掩挡在他面前，愤恨地开：「妈的！你赶快离开你男朋友！他是个疯！」

「乓雄哩转来啊喔？」

路过公园时，正在下棋泡茶的阿公阿嬷一看到香雄就情打招呼。

返家的路上，他好奇的问了香雄他们在聊什麽。

一恶意不寒而栗，使他停下脚步。

翌日一早，他听见主说着企划案客通过了，又开心又担心。这意味着将来他都必须跟客共识了。

「嘿啊，今天也在下棋喔？」

「你觉得不安吗？」香雄将他搂怀里，「还是之後我也陪你去上班好了？」

「！你真的都没有发现吗！他在监视你！」

不过，奇怪的是，他无论待在哪里都觉得自己好像被监视者。

「嗯。」他鼓起勇气，主动牵着香雄的手，香雄没有反弹，而是齿笑得开怀。

间柔的位乾燥。

他确实吓了一，无奈前同事跑得很快，一下就不见踪影。

直到他哭得连连求饶，香雄才一举，将他满。

两人顺利往几年的时间，他真的觉到怪异的地方是——每一个想对他职场霸凌、扰，或是语言调戏的人，都会在几天後离职，人间蒸发。

「就会！他上要来了，反正你快跟他——」不等前同事说完，香雄压抑且低冷的声音犹如寒风过境。

「什麽意思？」

香雄的吻与方才不同，反而温柔地再次问了一次：「遇到认识的了吗？」

——你男朋友就是疯！

「下班了吗？」

听着香雄用一畅的台语跟阿公阿嬷聊起天来，他只觉得香雄好伟大，什麽都会真厉害！

他犹豫，说了谎：「不认识，觉是个神有问题的。」

香雄的工作是只要一台笔电就可以到走的类型，算是远端上班，自然可以待在他公司下的咖啡厅等他。

——证人是这几天才被杀掉的，好像在被杀掉之前，一直在说乓、乓什麽的。

香雄盯着他的嘴和打结的，不禁起他的脸颊亲吻。

「香雄才不会这样！」

香雄自己知，这都太早了，得再忍忍。离开他家里前，也不忘了将他家里所有的针孔记忆卡换新。

然而他不知的是，自己被监视的错觉，也是香雄的功劳，因为香雄始终在跟踪他，或是在他的衬衫钮扣动手脚。

「怎麽了？」香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