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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
泠渊最终率先收回目光。
「今日打扰了。」
他没有故意挑衅曜川,也没有仗着自己是青阮救回来的人,提出更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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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的伤势恢复,我会亲自向你们交代自己的身分与来历。」
曜川微微颔首。
「最好如此。」
青阮没有察觉两名雄性之间短暂的交锋。
她从随身携带的小陶瓶里倒出一滴生命灵露,递给巫医。
「这滴灵露可以用在他的伤口上吗?」
巫医立即接过。
「我正想试试。」
生命灵露落在泠渊腹部最深的伤口上。
淡绿色光芒缓缓渗入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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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银蛇族寒毒而迟迟无法癒合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渗血。周围发黑的皮肤也渐渐恢复了正常颜色。
巫医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
「有效!」
「昨日我用了三种止血药草,也只能暂时压住伤势。」
「青阮,你这一滴生命灵露,至少抵得上普通伤药十日的效果!」
泠渊同样感受到了变化。
伤口处长久不散的刺痛,正在一点一点减轻。
青阮的力量没有粗暴地冲撞他的血脉。
它温柔地包裹住撕裂的伤口,滋养着几乎失去生机的血肉。
与昨日唤醒他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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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渊抬起头。
「又欠了你一次。」
青阮笑着摇头。
「你先好好养伤。」
「若真的想报答,便等伤好以後,将你知道的那些古老记载告诉我们。」
泠渊注视着她的笑容。
「好。」
「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从石屋离开以後,巫医仍然难掩兴奋。
他一路将青阮送回住处,又仔细记录了她今日凝聚生命灵露的数量,以及灵露对泠渊伤势产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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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滴。」
巫医反覆看着兽皮上的记录。
「昨日四滴,今日便有五滴。」
「而且不只能滋养药草,对如此严重的外伤也有明显作用。」
他激动地望向青阮。
「若你的力量继续增长,将来部落里那些原本救不回来的重伤兽人,或许都能多一线生机。」
「还有珍稀药草。」
「只要保住一株,我们便能重新培育出更多。」
青阮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一点淡绿色的光芒正在皮肤下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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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感觉到,今日替泠渊缓解伤势以後,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因此枯竭。
相反,那股生命之力像是得到了某种回应,正变得更加充盈。
腹中的两只幼崽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喜悦,轻轻动了一下。
青阮惊喜地抚上小腹。
曜川立刻蹲到她面前。
「幼崽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