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谋而合的心动（1）(2/2)

她熟门熟路地把行李推客房，再来时，周以声已经替她泡好一杯洋甘茶。气自杯袅袅升起，淡淡草本香气弥漫。

「我想靠自己。」

相同的词句，在截然不同的编排之下，留下了各自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周以声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念──这首歌，好像是写给某一个人的。

邱婷穿着剪裁俐落的西装外站在门外，长发随意绾起，几缕碎发落在颈侧。即使眉间带着些许疲，也遮盖不了原有的亮面貌。

周以声侧让开，「来吧。」

「我开车上下班，下车就懒得撑伞，反正才走几步路。」见周以声眉尾轻挑，邱婷笑说：「哪像你，驾照考了却从来不开。去年你爸妈不是还说要帮你买车？怎麽没收？」

周以声注意到她肩的痕，「你淋雨了？」

她将两个版本反覆播放，歌声一次次在宁静的空间里淌而过。

邱婷拖着行李门，「放心，我安静又好养。」

这是周以声第一次将这首歌从到尾完整听完。

只是，他说话偶尔过於直接，还有些犀利，但至少心思坦。比起那些表面客气、私下盘算的人，她反而更习惯和他相。

周以声开连结，熟悉的吧台、靠窗的脚椅，那间咖啡店现在几幕画面里。

她一笑，「借住几天？」话虽这麽说，语气里却没半徵求同意的意思。

少年时期的南景和坐在窗边，光斜斜地落在他上，勾勒清秀而乾净的廓。他垂眸拨动琴弦，镜随着旋律切换，偶尔穿几帧安静的空景──袅袅升起的咖啡气、玻璃杯映的细碎微光，以及店门被推开时，轻轻摇晃的风铃。

周以声递过杯，「怎麽突然跑来了？」

「我不想因为接受家里的资源，而变成他们人生规划里的附属品。」

周以声将手机音量调低，起去开门。

周以声，「机会不错。」

她不自觉放慢了呼，内心的某个角落像被什麽动似地剧烈动。

回北住家里，是现实考量。除此之外，周以声没想过再接受父母更多的支援。

歌词没有刻意堆砌，也不见过分烈的渲染，却能清晰接收到，某个人轻轻诉说着一场始终未曾宣之於的喜。

邱婷接过茶杯，指尖贴着温的杯，轻呼一气，「事务所接了个大案，我被派去外县市的分公司待一个月。这周日发，周一报到。」

门铃响起时，音乐正好副歌。

「当然。」邱婷靠在餐桌边，笑得理所当然，「工作嘛，不往上走，难往後退？」

司里人缘极佳。

邱婷低抿了茶，「你已经够了。那是你爸妈，有必要分得这麽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