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谋而合的心动（3）(2/2)

「以声。」庄敬冷声打断，「我们已经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

客厅里短暂地静了下来，空气彷佛随着沉默逐渐收，每一次呼，都让人到沉闷。

周以声斟酌着措辞，温声开：「你对未来的安排很完整，从往、结婚，到生育和婚後生活，都已经想得很清楚。这些规划本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很多地方，都和我原本的生活方式十分接近。」

午後，周以声被叫回父母住。

「以後还算亲戚。」庄敬避重就轻地说：「你愿意去给个祝福，事情也就过去了。」

「不会。」男人摇了摇，没有勉，也没有试图挽留，「谢谢你的坦白。」

男人从工作谈到生活，再谈及婚後的家分工。条理分明、逻辑清楚，像在脑海里排演过无数次，也相信只要找到条件相符的对象，一切便能照计划顺利行。

男人微微一顿，「是因为哪一分？」

周以声轻声：「抱歉，让你失望了。」

「原来你们还记得，他是我前男友。」她轻笑了一声，语带讽刺，「既然记得，为什麽还让我代表去参加婚礼？」

「谢谢你今天特地过来，但我想，我们应该不太适合。」

周正衡眉皱得更，「就是因为你之前识人不清，我们才想替你安排相亲。找一个可靠的人，我们也比较放心。」

大致说完後，他才终於问：「你有什麽想法吗？」

「对方说，你直接拒绝了，连多一时间认识都不愿意。」庄敬放下茶杯，劈便。

男人沉默地看过来，周以声迎上他的视线，语气依旧平和，没有回避。

「你需要的，似乎是一个能够走既定规划，和你一起完成未来的人。但我想要的，是有人愿意倾听我，并和我一起决定，我们要过什麽样的生活。」

「你听我们的。」庄敬接着：「我们自然会替你找到适合的人。」

「他把结婚、生小孩，都当成度表在安排。」周以声打断，「我没办法接受。」

「哪里不适合？」庄敬神冷了下来，「人家条件那麽好，工作稳定、家单纯，对未来也有规划──」

闻言，男人的底掠过一丝失落，「来之前，我听了我母亲描述的你，原以为你和我是同一类人……」他低低笑了一声，「会很适合。」

「过去了？」周以声角微扬，笑意却没有抵达底。

「我不需要你们替我──」

「对你们来说，也许一句过去了，就真的能算了。」她看着前的父母，「那我呢？我的受重要吗？」

「有责任，不代表适合我。」

一旁的周正衡开：「那代表他有责任。」

话题来得猝不及防，周以声目光微凝。

她停了一下，「可是刚才听你说这些时，我忽然发现，我没有办法只是因为彼此的条件合适，就走一段婚姻。」

周以声收回略微失焦的目光，重新落至对方上。她放下餐，拿起餐巾拭角，随後一抹礼貌的笑。

庄敬和周正衡对视一。

周以声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我们不适合。」

庄敬沉着脸，忽然问：「那你之前往的姚豪，就比较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