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子谦现在的晚餐(2/2)

‘那天我一直安妈妈，一直对妈妈歉。’

神里充满愧疚，谦再次说：

‘我猜是因为混黑的多多少少都跟人有仇，觉得让其他人趁机会把我掉。’

‘那晚的我们就这麽在大厅里互相哭诉，哭累在神台前。’

‘我拿起灭火，对准十四会喊：

‘这也是为什麽我看到他屍这麽久也认不来的原因。’

谦再拿新的冷豆浆，缓缓喝了後说：

谦转一说：

‘他到现在偶尔还是不听劝，看到哪个帮派什麽事，就忍不住脾气跑去袭击别人。’

‘我开始思考怎麽救，我一个十四岁男生加决斗也没办法挽救情势。’

‘那时情况急，要是我就这麽回去，陈大哥就会死在那里了。’

‘陈大哥那时候的脸简直心虚极了，一直说好好好。’

‘所以，我现在是陈大哥的左右手，灯火会的二把手。’

谦还有些厌烦的说：

‘对了，还有一直帮陈大哥收拾烂摊。’

‘之後我就找陈大哥帮忙，告诉他情况。’

‘妈妈一直对着神明磕，一直对我说对不起。’

‘後来我看到一样东西，那就是灭火。’

‘蛇那时没看到我，但是他有听到我喊的失火。他觉得很耳熟，就拼命查了我打听过来的行踪。’

‘这家伙应该是想要专心爬上层。’

‘後来也没什麽好说了，我白天上学，学校外有陈大哥的人帮忙照顾我安全。’

承颖皱着眉看着谦渐渐颤抖地说：

。’

‘我回去正常的生活，直到蛇送来我在学校的照片。’

‘那些灭火的烟很，持久很长。我一边一边找陈大哥和他的小弟。’

‘我怀疑那时候如果说让我成为老大应该也会答应吧。’

‘我让他哭了。’

‘他本来很反对我这麽，我告诉他我已经说服我妈让我加後。他也只能接受了。’

他神情狼狈地扬起嘴角说：

谦拿起新的豆浆，一喝而尽，：

承颖牵起嘴角地看谦语气变得昂，似是对自己自豪的说：

‘失火了！失火了！’

‘晚上就得帮这个糟糕的组织理会计和其他黑帮的扰。’

‘陈大哥对我也很愧疚，本来我可以好好地正常生活，偏偏因为救他而再次卷其中。’

‘尤其那个时候十四会新收不同帮派的，那时谣言四起，一直说哪个突然被杀了。’

想起之後的事，他把手上的豆浆喝光，：

‘都这个年代了，还得帮他一起打斗挂彩。’

谦不自觉地笑着说：

‘偏偏那时候的负责者是蛇。’

‘灭火的烟把那一带都染白了。什麽都看不见的十四和听到失火的叫喊声的他们作鸟兽散了。’

‘陈大哥调查後，告诉我是蛇搞的鬼。我就告诉陈大哥我要加他的帮派。’

‘意外的是，蛇除了把我的事传给整个区的黑帮外，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谦直盯着承颖，神情认真地说：

‘我那时还调侃陈大哥说我只能夜班，白天时得上学。这个其实是我妈要我答应的约定。’

‘那天是妈妈收到的照片。当我放学回家，就看到妈妈在大厅里跪着拜神像，哭泣地求我的平安。’

‘我的确救了他们，本来以为我的长袖和还有蒙上的脸可以让我不被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