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着那个念tou(2/2)

可是演并不总是和张闻溪的乐队合作。当反过来，是沈云添忙演或应酬，回到宾馆後打开手机看到的，经常是一连串的怪气。

她盯着这个聊天窗，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她并没有什麽要说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赵小常的像。

「真的要这麽吗。」她脑中现这个声音，微弱的，几乎可以被忽视的。

赵小常接着补充了第二条：「是睡得晚，夜班太多，作息早咯。」

「你怎麽老写这差不多的东西。」

沈云添抬看到这些新消息推送，迟疑了一下，还是击了。聊天窗切换到了赵小常。

重新唱起《顺》这首歌，她也了很大的勇气。

「好好好，我不讲话。」

可是真的签了公司，开始渐渐获得了关注，张闻溪的态度也开始转变了。她开始会说：

「这个好！这个寓意也很好。」张闻溪拍了拍沈云添的：「真的很好听，宝贝，这首歌一定会大火的，一定。」

「你是不是飘了……算了你去享受吧，我睡了。」

对面的赵小常过了一会儿追加了一句：「早休息，痛经的人，别太辛苦了。」

「好哦，晚安。」

「这本没有艺术，你要是为了讨好下沉市场当我没说。」

「是喔。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缩写成《顺》。」

她记得两人开心地相拥与亲吻，记得一起下停止录音钮，笑嘻嘻地说着这版小样定稿了，不改了，这就是最完的小样。

「就……也没好哪去？有心人还是能想到吧。我主要是怕给你带来麻烦。」

「这麽明显吗？跟报我份证有什麽区别。」

她还记得最开始给张闻溪写了这首歌的时候，在小公寓里弹唱给她听的画面。

「我本来想叫它《听见声》的。」

「这麽久没消息，玩这麽嗨？到了说句话。」

「可是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明明说我什麽都好……」沈云添在心里想着。想到事到如今两人变得针锋相对，觉得很难过，无意识地，打开了张闻溪的聊天记录，选择了两年前的时间，想从两人确立关系的那些信息读起。

她记得唱完以後张闻溪动的样，把靠在自己膝盖上轻轻落泪，自己轻轻抚摸着她的。

张闻溪作为乐队的鼓手，她们时常一起演。演後，张闻溪总喜和其他同事聚餐泡吧玩到很晚，沈云添有时候陪着，有时候自己回到宾馆等张闻溪回来。

那时候客厅小到连个像样的桌都放不下，自己坐在飘窗上，就抱着吉他往窗帘上一靠，张闻溪随便地坐在脚边的地毯上。

就快要向下翻的时候，赵小常发来了消息：「刚才忙，临时被喊去换夜班了。」

以前的张闻溪很夸她，在她还籍籍无名的时候，张闻溪总说她以後一定会发光的。

「你等我唱完行不行。」被打断的沈云添，暂时把弦全都捂住，低笑着。

沈云添最开始会解释，会歉，然後会变成莫名其妙的争吵与和好。反反覆覆，两年时间，那个在外人面前自信明媚的歌手，回到私下，开始会怀疑自己是否足够优秀，是否值得被。

她记得自己才唱完第一句，张闻溪就瞪大了睛，抓着她膝盖摇了起来：「写给我的？！这写给我的吧？」

「是，我也觉得。那《顺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