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亚各倒了一杯手冲咖啡:「看不出来,卡瓦拉罗先生还会做早餐。」
「他只会做早餐和义大利面。」奥斯卡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走进厨房,头发有些凌乱,穿了一件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松垮地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放松。他自然地走到乔凡尼身边,伸手拿起一块可颂咬了一口,含糊地说了句「好吃」,然後被乔凡尼轻轻推了一下:「去坐好,蛋马上好。」
诺亚和薇多利亚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但嘴角都微微上扬。
早餐後,四人一起前往,市集人潮涌动,摊位上摆满了新鲜的蔬果、手工起司、腊肉和刚出炉的面包。乔凡尼难得地穿着休闲,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搭配卡其裤,少了西装笔挺的距离感。奥斯卡走在前面,偶尔停下来端详摊位上的商品,乔凡尼就安静地跟在後头,手上不知不觉多了好几个布袋——里面装着奥斯卡挑选的起司、橄榄油,还有一束意外买下的小雏菊。
「你买花做什麽?」奥斯卡回头,看见那束花时愣了一下。
「路过看到,觉得你会喜欢。」乔凡尼语气平淡,耳尖却微微泛红。
诺亚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薇多利亚,低声说:「这家伙比我想像中会。」
薇多利亚没回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前方两人的背影。
傍晚,四人坐在泰晤士河畔的露天酒吧。夕阳将整条河染成温暖的橘金色,碎光在水面上跳跃,像是有人撒了一把金粉。奥斯卡靠在栏杆上,手里握着一杯气泡水,乔凡尼站在他身旁,手指若有似无地碰触他的手腕。
「所以,你们的试验结果如何?」奥斯卡转头看向诺亚和薇多利亚,语气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
诺亚放下酒杯,故作严肃地看着乔凡尼:「经过我们二十四小时的观察,卡瓦拉罗先生,你算是通过了基本测试。早餐做得不错,市场购物表现合格,对奥斯卡的耐心也超出预期。」
薇多利亚补充:「而且你没有在他面前摆出总裁架子,这点加分。」
乔凡尼微微勾唇:「所以我可以正式获得你们的认可了?」
「还不算。」诺亚咧嘴一笑,「但至少我们不会劝奥斯卡分手了。」
奥斯卡翻了个白眼,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天色渐暗,河畔的灯光亮起,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诺亚和薇多利亚对视一眼,像是达成某种默契。诺亚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我们明天一早的飞机回美国,就不打扰你们了。」
「这麽快?」奥斯卡愣了一下。
薇多利亚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工作堆积如山,而且——」她压低声音,「你们两个看起来也不需要电灯泡了。」
奥斯卡脸颊微微发热,没有反驳。
离开前,诺亚难得正色地看着乔凡尼:「好好照顾他。他看起来很,其实很需要人陪。」
乔凡尼点头,语气认真:「我知道。」
薇多利亚最後看了奥斯卡一眼,笑着挥了挥手:「下次见面,希望你们还这麽甜蜜。」
送别了两位好友,奥斯卡站在希斯洛机场的出境大厅外,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自动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