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号公车1(3/3)

气跟了上来。她原本想坐得离前面远一点，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庄之鱼身上，犹豫片刻後，还是默默坐到了沈星泽身旁。接着，赵建国与商仁也满脸戒备地上了车。

就在所有人坐定的瞬间。

车厢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老旧机械启动般的轻响，彷佛某个尘封已久的装置被重新接通。

下一秒，一GU无形的力量缓缓扫过整个车厢。彷佛有什麽东西，正逐一检视着每一位乘客。

随後，一道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开始检核乘客车资。】

庄之鱼眼前突然跳出一行半透明的系统文字。【渡行者索取恶意值：20。】

还没反应过来，耳边随即传来其他人的低呼，看来所有人都收到了扣除「车资」的提示，只是代价各不相同。

【车资已支付完成，乘客身份已锁定。】

「砰。」车门自行关闭。整辆公车微微一震，紧接着，车内的老式广播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短暂的沉默後，先前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平静、懒散，像是在重复一段早已说过无数次的流程。

「请各位乘客坐好，车辆准备出发。下一站，四柱大学。祝您旅途愉快。」广播停顿了一瞬。

「本车为直达车，不允许中途下车，另外不管有什麽不满，都请不要殴打司机，若有任何问题请打客服专线，喔!我忘了，这里没有客服。」

前方空荡荡的驾驶座上，方向盘开始缓缓的转动，却始终没有任何人坐在那里。444号公车随即平稳地驶入化不开的浓雾中。

而在这片连系统都难以完全监控的虚无边界，一般玩家无法触及的高维度中，正有两道无法名状的视线，穿透了生锈的车顶，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车厢内的一切。

更准确地说，是注视着坐在第一排、神sE平静的庄之鱼。

【哎呀呀，真是稀客。】

虚空中，传来了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掌控着无数副本边界与交通节点的渡行者。

【我这辆破车，可是好久没收到恶意值这麽稀罕的车资了。】渡行者轻笑了一声。

黑暗深处，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随後，深渊之神——莫问，发出了一声不带任何温度的冷哼。

【深渊，祢最近的兴致倒是变了。】停顿了一瞬。渡行者像是在翻阅某种纪录。【我记得以前祢只收Si人，现在改收活人了？啧...换了渡票一张、赦令三道……连令官那个老古板祢都去找了。深渊,祢这回下的本钱,可真不小啊!】

渡行者顿了顿，似乎在虚空中仔细打量着庄之鱼：【嗯?不过这小丫头确实挺有意思的，要不……等这趟车到站，我稍微动点手脚把她扣下来，让她留在这辆444路给我当个客服人员？】

【祢敢。】莫问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