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2/2)

正说着，周时安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来一看，是夏予橙传来的讯息：

周时安抬起，正好对上夏予橙从吧台後面投来的关切目光。他微微摇了摇，示意没事，然後将手机收回袋。

「谢了，时安。不过……这事，你这个已婚人士还是少掺和比较好。」他难得地开了个玩笑，语气里恢复了一平时的轻松，「你还是好好陪你家予橙吧。我这小事，我自己理就好。」

「这件事，你打算怎麽办？」周时安看着林言初，语气认真。

而此刻，在咖啡厅温的灯光下，林言初低看着杯中倒映的自己的脸，耳边彷佛又响起了那个低沉的、带着一丝熟悉温度的声音：「林远。」

而他，居然差一就握上去了。

「而且最奇怪的是……我其实不讨厌他跟着我。他甚至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喊我林远。好像在等我想起来什麽。」

他没有告诉周时安的是——昨晚的那个梦里，那个叫谢云的男人，第一次朝他伸了手。

林言初转过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睛里，此刻沉淀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他轻轻勾了勾角，端起已经微凉的冰式，对着周时安举了举杯。

周时安看着他，没有说话。他隐约觉得，林言初中这个故事，或许会成为某个更大、更的羁绊的开端。

「确定。」林言初笑了笑，神里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反正……他好像也没打算伤害我。说不定，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去了。」林言初苦笑，「庙公说我这是被跟上了，要我准备一些东西去烧给对方，好好谈谈。但我连对方是谁、为什麽要跟着我都不知，怎麽谈？而且……那个红包上的名字跟生辰八字，我去查了政跟地方纪录，完全查不到。就像那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庙公说，有些东西年代太久远了，早就散在风里，查不到是正常的。」

林言初缓缓闭上了睛。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周时安最後只说了这一句。

他顿了顿，低下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红痕，语气里带着一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困惑：

「不知。」他轻声说，「但我有觉，这件事……还没完。那个红包，我丢了几次都会回来；那个梦，我躲了几晚还是会现。但他喊我林远的时候，我都觉得心里好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林言初靠回椅背上，仰看着天板，长长地吐了一气。那张向来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的释然。

说完这句话，林言初便不再多言，只是低喝着咖啡，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周时安沉默了。他虽然是写情歌的，对这些怪力神的事向来半信半疑，但林言初的表情和那圈红痕，实在不像是能装来的。

周时安看着他，知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记下了林言初手腕上那圈红痕的模样。

「你确定？」周时安挑眉。

「你没去庙里问问？」周时安低声问。

夏予橙：「时安你们在聊什麽？我看店长脸好像不太好耶，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