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抱jin一dian(2/2)

「这是什麽？」

尤莉丝的僵了一下——然後，她的手臂收了。她抱住那只玩偶，像抱住一个长期遗失的、终於找回来的东西。蜷缩的慢慢舒展开来，膝盖不再着，肩膀不再耸着，像终於有人在夜里替她站岗了。

尤莉丝的耳尖也红了。

那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白薇端着咖啡走过来，连看都没看她一：「不知。也许是牠自己跑来的。」

尤莉丝的嘴动了一下，想说什麽，但最後什麽都没说。她拿起那条毯，盖在上。

「……」

毯折得整整齐齐，盖在玩偶上，像怕牠着凉。

「你昨晚一直在发抖。」白薇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事实，「盖着。」

但她的耳尖，有一红。

枕上有她自己的味，没有那只笨狗的冷香。

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什麽？」

她低一看——

白薇没有缩手。

她忽然觉得，有不习惯。

很。比原来那条太多了。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只玩偶的。

「毯。」白薇也没抬，继续看手里的报告。但她翻页的手顿了一下——很轻，像被什麽东西绊住了。

只是现在，每一步都踩在什麽的东西上。

白薇蹲下来，把玩偶轻轻她怀里。

「我看到了。我是问——」

第二天早上，尤莉丝醒来的时候，觉得怀里多了什麽东西。

的，和那只笨狗的耳朵一样。

然後她笑了。不是嘴角动一下的那笑。是真的笑了。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报告，盯着第一行字看了好一会儿——一个字都没读去。

没有人回答。

浴室里传来声。

一只灰白的狼崽玩偶。蓝睛，和她有七八分像。牠的怀里抱着一只小枕，枕上绣着一行字：抱一。

心还是有快。

她举着那只玩偶，表情像在看一枚未爆弹。

「如果不喜就扔掉。」她说。声音很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

白薇轻轻摸了一下她的。那对狼耳轻轻抖了一下，然後趴趴地垂下来，贴在白薇的手背上。

尤莉丝又缩成一团。新的毯被她踢到脚边，那对狼耳塌塌地贴在。

躺下来，闭上睛。

尤莉丝低看了看那只玩偶，又抬看了看白薇。白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过了一会儿，她再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只狼崽玩偶还坐在沙发上——但旁边多了一条小毯。是尤莉丝昨晚盖的那条，灰白的，和玩偶的一模一样。

她不知的是——半夜，等她睡着之後，白薇从纸袋里拿那只狼崽玩偶，走到沙发边。

她收回手，转走房间。

她蹲在那里，看着尤莉丝的呼从浅短变得长，看着那张睡着的脸从绷变得柔和，看着那条被她踢到脚边的毯——她伸手拉上来，重新盖在尤莉丝上。

绒呼呼的，温的。

白薇说完这句话，转离开了房间，回到书房。

然後她站起来，走回床边。

白薇站在门，看着那只被盖上毯的玩偶，看了很久。

的，香香的，绒呼呼的。

她没有再问。她把玩偶放在沙发上，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个会碎的东西。拍了拍牠的，然後去洗漱了。

白薇站在那里，看着那只被端端正正放在沙发上的狼崽玩偶，嘴角动了一下。

晚上，尤莉丝洗完澡来，发现沙发上多了一条毯——白薇新买的，厚厚的，灰白的，和下午橱窗里那只玩偶是同一个系。

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上敲一记一记的节奏，不急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