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低下，看见小姑娘满脸写着“我的尾有它自己的想法”，“不是我支使它”，他又说不话来，只好默默咽下这被戏的亏，张开手臂把她抱来。

梦生视线中有些迷离的雾气，隔着这层迷离朦胧，她看着折眉先生

“阿生……”折眉先生觉得梦生是在故意恶作剧。

梦生僵着，折眉动作很重，的梦生在他前撞闷闷的咚的一声。

冷相贴，惊得青年仰低呼，两骤然一颤，下意识夹大，那抹异样却呲溜一下从他心溜走了。

梦生看着他，对他眯起竖瞳的睛，双内小尖牙，绽开一个可的笑容，说，“你看，我是这样的。”

黑的蛟尾沿着小慢慢往上爬，开他随意拢着的外衣下摆，缠上男人骨匀停的小，然后爬到了大上，探大内侧。折眉呼声逐渐重，一手盖在梦生脑袋上轻轻，一手已经禁不住的往下伸去，不轻不重的握住了这钻的尾尖，把它从自己摘来。

“……舒服。”

他在这样的心情中，把半妖一下揽了怀里。

折眉声音跟他的琴音一样动听，尾音颤栗，轻得有逸散在空气中的错觉。

梦生的尾好像格外。他抬，主动把尾尖又吃去一截，然后双臂抱着梦生的腰，分开双，起耸动着腰肢，吞吃她的尾尖。

再往下看，她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大尾，盘在地上盘了好几层。看不是什么，总之不是蛇，也不是蜥蜴，似乎是某凶兽。

她声音稍有些暗哑，氲透了情。

那黑漆漆的尾尖，在青年心左右挤，被他努力想用夹住不要动，但只钻的两雪白不时被开、被扯拉变形的嫣红的。尾不住变换着角度，把青年未尽的话语钻的七零八落，断断续续零落着。

折眉那只不太敢放肆抚摸她的手，最终还是轻柔落在她鬓发上，如同抚摸清晨里着朝雾的脆弱。

“刚刚撞疼了没有？”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弯下腰亲亲她刚撞在他上的，又用挲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起站直，后又被从后面试探着挤了来。

“嗯……”轻轻摆动，怎么也甩不脱盯着的研磨的尾尖，一小，很快被磨的汪汪急促收缩着，好像一朵徐徐打开的苞。

她的尾尖跟上面的不一样……鳞片很顺，严丝合的贴着，摸起来是柔韧的光，的在折眉大掌中左扭右拧，像条活的泥鳅，一不留神，就又被它钻了大。他里面全着，微凉溜的猛然直接贴在折眉的私，托住双，鳞片压着微凸的会和后，顺着他的弧度弯曲，密贴住他心。

“舒服吗……尾……”

他又开，“阿生……尾舒不舒服……嗯……呼……这样可以吗……别动……要是想……嗯……就让先生给你着吧……”

等到他下意识了两下发，才看见小姑娘长长的尾悄悄扣住了他的脚踝。

折眉无奈，“阿生……你的尾，怎么总往先生中间钻啊……嗯……别挤了，哈啊……阿生……别往里挤了，哦、要、要去了、嗯——”

“……”折眉不声，呆呆看着她。

“……”

他颤抖着腰肢往下塌，抬起抖着浪的雪白双，泥泞的里面，夹住了一光的尾尖。

他想自己也许真的是因为不喝药把自己烧傻了，才会病得这么奇怪。他怎么觉得这样的阿生也好漂亮，漂亮的好像在发光。

半掩的衣摆里面，两只来得及夹一抹夜的凉气。

折眉觉到了，低抚上她的脸，他手指发着颤，甚至没有摸实，分不清是在摸脸，还是抚上了她脸颊旁边暧昧的空气。

青年连忙伸手盖住她的，轻轻隔着发了，虽然实际上梦生并没有撞疼，他前很厚实，被撞疼的只有他自己。这双虚掩在衣服下丰厚饱满的，小半边都被一脑袋撞的飞起，如今已经浮起一层火的麻，的。

小姑娘在他怀里的一抖。

折眉先生嗯嗯着，整个人好像被化了骨稍微委顿下来，那张脸近在梦生前，眉俱碎，泛起了动情时满面破碎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