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老师。”

“可是他有其他喜的人，他结婚了。”凯隐搂着劫的臂弯，劫不带一丝情的抚摸仿佛让他找回了从小就不曾拥有的，他从困意中挣扎，仍然执着地渴求着答案:“我该怎么办啊……”

“嗯。”

凯隐似乎是得逞了，狡黠地笑了一声，又问:“现在呢？”

凯隐寻着声音过去，立刻缠上了劫的腰间。十五岁，站起来能够得着劫的下。

“老师……”

“我在这。”

他原本在烘烘的梦里，突然觉到骇人的雷鸣直冲面门，童年被丢弃的恐惧再次爬上心，重演最可怕的噩梦。他控制不住的发抖，哭得支离破碎:“别走，别走……劫，我怕……！”

雨还在下，但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劫沉默了一会，“没有谁规定你要喜什么，只要你喜就是对的，不要被别人影响。”

“嗯？”

“我想烟……对、对不起，老师……我咙好。”他抱着劫的手不放，又是啃又是，劫心底浮上一阵怪异的觉。但他既然说是烟瘾，也由着他去了。

劫久久没有回答，凯隐已经睡去。

正起准备走了，天上突然砸下一个大的响雷，几乎要把大地分成两半。床上原本安睡的人被吓得一个激灵，立刻坐起来。

凯隐真的在害怕，躺回床里也没有放下劫，死死抱住他的，“我错了，我不撒谎了……”

“觉得你很可怜，”劫说，“还很笨，不会说话。”

“你在什么？”

劫把他圈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他的后背哄他睡，直到雨完全停了，少年才停下泣，再次沉沉睡着。

劫在黑暗里都能觉到他莹莹发亮的双目在看着自己，手掌顺着那个目光覆盖上了凯隐的上，球在他掌心下微微转动。

“我喜一个人，”凯隐迷迷糊糊地说，“但他是男的，老师。我可以喜男的吗？我不知……我不正常吗？”

“好。”

“我，我以后不会了……”凯隐钻他的怀里，他说的很小声也很卑微，“你别讨厌我啊……我会考得很好的。”

“老师！？”

“小时候……为什么要捡我回家……”

劫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了双臂回抱凯隐，将少年的脑袋箍在前，心得彻彻底底。轻声安抚:“没事了，我没走。”

一大一小拥在被里听了好久的雨声，凯隐太享受和劫一起漫无目的地说话聊天了，上下打架也不舍得睡着。

“变聪明了，但是也会撒谎了。”

偏偏这时候烟瘾又密密麻麻地遍布腔，牙得他恨不得伸手伸牙龈里抓两下，他难以忍受难捱的瘾，等不及经过劫同意，直接握着他的手放在鼻尖前嗅，时不时用尖他的如玉葱节一般的手指。

内压抑不住的呼嚎被大雨如注的声音安抚，劫的气息在鼻尖缭绕。床太小了，他不得不贴着劫的，他生怕被劫听见他激烈地快要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