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了。”

迟玉不喜那些桀骜不驯和拒迎的戏码，他懒得费那么多的心力。在他手里的隶，个个乖巧懂事，令行禁止，驯服温顺，同时又富有反差。

“是。”孟秋讪讪闭了嘴，忍受着磨人的情。

他将孟秋的腰下压，分抵到他的后。

还是烈药，他被挂在青兰广场的“盒”里，受众人围观，像一条发情的狗，一遍遍说着不同的求的话，说到200个人满意了才被放来喂解药。

称心得很。

“伺候得好吗？”迟玉冷声，“就顾着自己的隶吗？”

“贱……”

下一个耳光迟迟不来，孟秋不敢说话了，如果这时他敢抬，就能看到迟玉微红的耳朵。

“是该给你多标记，让你记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还被喂了烈药被丢男人窝里，在那他不敢求，脑得发懵，为求解药把什么都了。

孟秋继续说，继续挨耳光。

“求求您……”

孟秋张开嘴，却迟迟说不话。

“没错。”迟玉轻轻蹭着他的尖，“你是这样，但这都是我给的，是我让你变成这样。”

“自己动。话怎么说的就怎么动。”

教的完全抵挡不住这样的挑拨，孟秋在迟玉怀中，又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他把什么下贱的话都说遍了，卑躬屈膝，求调教师放他去。

刚训练那会儿他说不求饶的话，觉得羞耻，只会说的“求您”，被打得昏过去也说不第三个字。

后来后被涂满药被扔狗窝里，看着面凶光随时都要扑上来他的后的狗，孟秋第一次崩溃了。

他的息声了。

“是您的……是您的。”

顺着这句话，迟玉终于他的躯。

“在想什么？”迟玉亲吻着他的结，受到下人的颤抖，“你觉得，你的家人离你而去，你不该这样冷漠，更不该在别人下辗转承。你觉得你不为人。”

“嗯……听主人的，主人喜，贱变成什么……”

“还是说，你觉得愧对于我，不得到这样温和的对待。”

孟秋卖力地扭动，没听懂这句。

“说不？看来你的诚实得多。”迟玉吻到他的，沉地吻了一会儿，继续说，“在我这里，很多机会都只有一次。”

情迷意，孟秋下意识地回答：“是您的隶，是您的狗。”

求来的恩向来不会好过。孟秋上半被压到办公桌上，腰只能向后弯，双呈M型打开，后仰的姿势让迟玉的硕大堵满了他的后，直直，碾住他最的地带。

“唔，一个嘴不够玩的，听说有双手术，小秋想不想试试？”

“重复，你是谁的？”

中涩，孟秋了气，不敢动。哪怕是近在咫尺，他略微一动就能碰到……

忍了一会，又忽然想起迟玉没有明确拒绝，他试探着再开：“主人……求您，求求您，贱不识好歹……求您惩罚，求您……”

迟玉在他耳边气、低语：“知会付什么代价吗？”

“呜呜……主人……贱想要，求您烂。”

“呜……呜……贱不想变成怪，贱用一张嘴把您伺候好行不行……”分的快攀升，迟玉在他端轻，他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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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下贱，卑劣，一无是。”

他不敢。

他倒是不很怕针，怕穿刺。训练营的时候就他们几个份特殊，迟玉不这个，就没，但他看过其他人。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

“贱知。”孟秋轻颤着回答。

孟秋哪有受力啊？只能靠着腰的力量，弯挂在椅边微微撑着，尽量地让后上下移动。

“对不起！”孟秋尽力动着后面的小，双手后边撑着桌沿，他终于借到了力，快速上下移动。

“给你机会再说一遍。”

因为一切都是主人的，他没有资格厌弃自己，更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生死。

“自己排来再去。”

“……”迟玉无数次怀疑，他是怎样着一张纯粹正直的脸说无下限的话的，他再次被这样的反差打动。

“不，主人。贱已在火中，您是唯一的救赎。”

“你总喜这飞蛾扑火的事情。”

迟玉碰到他的分，把缓缓来，又猛地去。

后面还在动，孟秋分些力来控制前面。

话未说完，他得到了响亮的一掌。

“现在，我要你取悦我，求我你。”

没两下他的分就支楞得笔，在这样几段完的弧线中显得不合时宜。

直到有人拿着工来了，孟秋才吓得脸发白。

孟秋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