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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好意思。我实在热,光膀子没事吧?”
“啊!没、没事……”心里头早已口干舌燥,眼神不自觉的乱瞟。
警官翻了个身的时候,脸正对着他的方向。
呼出的气息热浪滚滚,每一口热气都像哈在胡塞尔肩膀上。
原本是想与柏拉图好好聊天的,任何人经历了那样猝死事件都会心有余悸,尤其房子里只有他和教授两个人,说内心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
但一开口,话题就停在了,“柏警官,你背后的伤是怎么回事?”他实在太好奇、太好奇,太好奇了!
此外,想到整晚都要与柏拉图以背贴背的距离躺在狭窄的地板上,与他聊老教授实在不是明智的事。因为聊到教授,肯定要提起那些龌龊下流的色情问题。
如果警官问他,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反抗。毕竟老头子肯定强不过他这个年轻人……总不能坦诚自己其实早已沉迷其中吧。
这样说的话,他会怎么看自己?觉得自己下流,淫荡,真如小警员口中所说的男妓吧。
柏拉图身上的每条伤疤都是在部队的时候留下的。他曾经是国际维和部队的一级作战员。
深陷炮火之中,用他的话说,“我们国内的百姓很幸福!不仅没有枪支泛滥,没有毒品泛滥,更重要的是没有了炮火。战争才是人类最残忍最可怕的成品。”
大概为了让拘谨的胡塞尔放松,柏拉图指了指自己背后的伤,“别看着狰狞可怕,我这人很温柔的,绝对不会乱来!哈哈哈哈……”那一瞬间,胡塞尔只觉得自己下身的肉身一凌。
内心有个可怕而淫靡的声音疯狂叫喊:来吧!柏警官用力肏我啊……我才不怕你用强的!用力!用力肏死我……啊!
不——不行!
胡塞尔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忽的端坐起来。
躺在他身侧的柏警官呼吸依旧很平稳,看来是睡着了。
胡塞尔摸了摸自己汗津津的脖子。是真的热。他很想也把上衣脱了。恨不得把运动裤一起脱掉,这该死的作战迷彩裤,密不透风,材料可真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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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刚将衣服下摆撩到胸口,一阵热浪般的呼吸吹到他腹肌上……嗯啊!
那种熟悉的酥麻、骚痒,迫不及待堕入深渊的耻麻感卷上了前脑合叶。
弓起背,强忍着体内蓬勃抬头的情欲……
然而渴望被肉棒填满的淫荡骚痒根本不愿意放过他。
胸口在衣服上摩擦。越是摩擦,乳头越是敏感挺拔。很快就生理性凸起。
凸起的乳头更加剧了摩擦的力度。导致像被套娃似的欲求不满,浑身都开始晃动。
不、不行!不能在这里。
偷看了眼正睡着的柏警官。他看自己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丝的猥琐色欲!
不能把他当做杜威那样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