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后，许言之放下了名册：“有人知风雅颂去哪儿了吗？”

一条条蜂拥而来的恶评，把直播间里的松饼们都给看懵了。

订个闹钟都不会？还需要别人叫起床？】

【风雅颂是挡了谁的路了吗？一夜之间涌来这么多黑粉？】

柯恋也跟着举起手：“到！”

秦渺渺举起手，绵绵地答了声：“到～”

练习生们纷纷起，齐声回应：“老师好～”

练习生们纷纷摇。

【被恶心到了，真替那些业务能力过关、勤勤恳恳却没什么镜的练习生们到不值。】

【嘤嘤嘤，你怎么能说人家啥啥不行呢？人家退堂鼓敲的明明可响了～】

“柯恋。”

他像是有用不完的力一般，一开就是元气满满的一句：“大家早上好鸭～”

练习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们的质问，换来的只有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冷嘲讽。

各颜的班服都有，代表着女孩们的不同等级。

【她的绿茶发言真的要把我笑死，不会真的以为会有很多人给她投票吧？】

许言之说着，就以从A班到F班的顺序，起了名。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会粉一个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还大半夜在围脖搞绿茶发言的废吧？】

“秦渺渺。”

【笑死，你能指望一个动不动就退赛警告、不遵守节目规则、不服从理的人有多的职业素养？】

除了风雅颂，他也想不有谁敢这么无法无天！

不要命了吧！

【？？？你们要不要看看，你们在说些什么？】

因此也一个比一个拼。

遗憾的是，她把教室里的小们偷瞄一圈儿，都没能发现风雅颂的影。

这可是训练开始的第一天！早上第一节课！竟然都有人敢迟到？

【她戏这么多，不去隔参加《我就是演员》真的可惜了！】

宽敞明亮的舞蹈大教室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练习生。

正纠结要不要回宿舍看看时，许言之就已经带领着四位导师意气风发地走教室。

只有可能早到，哪里会有迟到的理？

……

柯恋心里记挂着风雅颂，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后，就开始东张西望地找人。

在座的练习生们不是为了梦想，还是为了成名，个个都是经历了全国范围内的层层选，才能坐到这里。

所以许言之一个到一个，很快就到了F班：

【群号发我，有钱大家一起赚？】

一直到镜切换到教室，直播间里铺天盖地的谩骂才戛然而止，变成了正常弹幕。

全场静默，无人应答。

“风雅颂。”

……

“元气满满的一天又开始了～我这里先浅浅一下名，确定人齐之后就开始今天的活动。”

许言之也略意外，但在又念了一遍迟到的人名后，又莫名觉得很合理。

粉、黄、紫、绿、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