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暄时面几经变幻，最终停留在一个带着恶意的笑上，暴地拽住宁怀舟的发，迫使他半跪在地，鞋尖抵在下那浅粉上，狠狠碾压在那颗被穿了环再也缩不回保护之中的上。

宁怀舟中浮现迷茫，有些迟疑地开，“为什么...要等药效过了？”被药诱发情的，显然享用起来要比涩的反应要好。

“主人说话，母狗有话的资格吗？”

脚步声逐渐远去，室内重新陷黑暗，宁怀舟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和心的声音。

他被栓在墙角，膝盖上带着L型束，只能维持跪着的姿态，脖上的锁链仅够他手臂撑着爬在地上，彻底成了母狗的姿态。

还没开殷衡便将人拉了怀里，他半蹲在地上，将手里的束一件件往宁怀舟上，嗓音平缓，“他们要你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第一次。”

他心知这是增加份认同的一手段，从行为上化他的认知——一只被拴在角落里，随时发情，等待主人使用的母狗。

“现在看清我是谁了吗？”

黑的军靴往上移动，挑起了Omega的下颚，那双漆黑的瞳孔和着清楚倒映他的影，秦暄时勾一笑，“差忘了，今天还要给你开苞。”

宁怀舟是那个人留下的唯一一件遗，他不会让任何人摧毁。

“咳……谢谢……”清的唤回了omega的一缕神志，他下意识了声谢，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的话，难以理解地皱眉，“你到底听谁说……我们是一对……”

秦暄时皱着眉将军靴上沾染的蹭在Omega白腻的大，那截雪白的腰颤抖着，小腹阵阵搐，晃得人心烦。

他抬看着秦暄时的脸，一直平静的语气隐约现了一丝怒气，“你大可以向上级申请将我更换，但我相信协会更不需要一位过于情绪化的调教师。”

“没忘就好。”秦暄时似笑非笑，扫了一殷衡给宁怀舟喂的亲密姿态，“殷少将要是对宁上校余情未了、下不了手，我不介意再替他申请一位调教师。”

衡指尖的那两片薄，心里再度不，冷声提醒，“你可别忘了，他的嘴是留给陆将军的。”

“呜……”

的女就像是风雨过后零落的，被的军靴踩的泥泞一片，挤烂的。Omega的信息素在室内悄然飘，不知何时来到了鼻尖，像是寒冬大雪里温的炉中燃烧着的松木香气，前调是冷的，细闻却有一丝意。

殷衡被蛰了似的收回手，被的指蜷缩掌心里，终于肯分给秦暄时一个风，“我没忘。”

秦暄时拥有一幅好相貌，一双多情的桃角微微上扬，显几分邪气来，“母狗没有资格质疑主人的决定。”他脚尖勾着宁怀舟的脸来回转了一圈，看着素来只对着殷衡笑得温柔和气的人乖巧地跪在自己脚下，“不过爷今天心情好，告诉你也无妨。”

他曾被人当畜生一般活着，后来有人把他捧在手心里护在羽翼下，让他一活了人的样。

omega脖颈拉成笔直修长的一条，小巧的结上下动，颊上红如般迅速褪去，雪浸似的渗一层冷汗，唯有带着牙印的一血如朱。

“怎么？等不及被了？”

酸、胀麻、疼痛中混合着怪异的快，短短一天他经历了太多以前从没有过的觉，下多来的畸形终于在十五年后迎来了第一次，搐着大清透的。

这是驯化开始的第一步。

冷的靴尖将踩成薄薄的片，鞋底的纹咬住了穿在其中的金属环，那颗还未适应自己内里新增异的经受不了这样的，痉挛着分的黏，妄图保护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即将的嘲讽却被殷衡截断，一直以来沉默异常的少将指尖了自己腕上的光脑，“药效还有三个小时才过，你别把他玩发情了。”

并未因一次而平息的情在内沸腾，他却无法任何抚自己的动作，连蜷缩起来的权利也被剥夺。

那只军靴又移了移，从碾压至后，Omega摇晃着想要避开这怪异的折磨，敞开的双却像是主动把送给了男人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