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非（上）(2/2)

“就这么给我了？”

然而他只是轻轻偏过，俏地眨了眨，然后了一个清浅的笑容。

“喂喂喂！才不是呢。”她敲了敲桌。

拿走周栀送的票以后，我和中那时一样度过了一段极其狂的日。

聚会的最后周栀神神秘秘地给我放了段录像，她说是去年跨年夜圈内自行组织的活动，谢归时本来拒绝了邀请，后来活动快要结束的时候又现了。那天晚上雨夹雪，天气不太好，没想到他最后会来，大家意外也很惊喜，他的现直接把室内气氛推向了。

他的面容沉静在并不亮堂的灯光里，黑发沾了雨有些凌，目恬淡地垂下，和台下混的人群相比他显得慵懒平静很多。

镜摇摇晃晃的，还有些昏暗。周栀说这段视频的拍摄者，她的哥哥周祺，那时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谢归时并不喜别人拍他。

镜晃到了他，然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台上抱着吉他靠近麦克风的黑发男，灰衣袖随意地挽着，青显的小臂靠着玫瑰木吉他，戒指顺着淡然的弹奏微微闪着银的光。

而他，甚至不会记得我。

能去的每一场我都风雨无阻地去，仿佛是着了一般想要见到他。哪怕只有两个小时，他不互动只会弹着自己的，但我信这就是他的迷人之。起初我还想早早赶来排队为的是去前排离他更近，后来发现这是无用的，在台下离他再近也碰不到他，脆就顺其自然找个位置好好地看着，享受他的演奏，这就是我和他最亲密的接。

平静的尾音很快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他缓缓抬起，灯影小小的光珀溜了他的眸底。何其恬静的目光，从台下每一个人的面庞轻轻扫过。然后，他发现了这枚摄像。

我一时忘记了呼，好似全然被他最后的轻笑摄走了心魄。

我开始在网上搜寻他的资料，疯狂地了解他的相关，誓要找寻到属于他的一切蛛丝迹。我如那仅有的同他一起回家的夜晚所说，买他们的专辑，周边，每一场演预售都会和其他歌迷们抢得破血。

“那当然！”她意味长地朝我眨了眨，“毕竟我可不会忘记赵闻非……”

他们的演台下观众一向都很默契，几乎没有人举手机挡他人视线，大家都全心沉浸在音乐里，亦或是呆呆注视着台上那一位，被他迷了心智全程移不开目光。

周栀从我手上取过视频，我这才缓过神来，这个笑是给周祺的。被发现偷拍的羞耻不属于我，可是，我的心底却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失落。

也许他们一票难求的原因有很大一分是大家都想来一睹这位神秘主唱的真容，但是引我从此无法自的那段录像里，是谢归时本。

“你几百年不听国摇了当然不知，不过中起谢归时就是了名的不好接，他们名义上的伙伴可能都没有我哥这毕了业好几年不见的老同学了解的多……”

“那个人……一直都神秘的，一年前从国外回来组了乐队，很快就在圈里圈外一炮而红。据说各商演音乐节邀请铺天盖地，但他们基本能拒就拒，也鲜少公开面，听说这都是谢归时的决定，毕竟他是他们乐队的灵魂人，他们经纪人也拿他没办法。”

他轻轻哼着什么，比起他擅长的那摇和复杂弦乐这首歌温柔简单得多。没有词，只是合着他的哼唱，像一首冬日雨雪中的安眠曲，比起对新一年快的展望，他更像是在同逝去的一年安然地别。

她狡黠一笑，反倒不准备接话。任凭我怎么，她也没有说究竟没有忘记什么来。

我沉思片刻回想起他们中的事，“那是为了补偿很久很久很久之前你哥被他打了一拳？”

我的心一怔，仿佛是在隔着电屏幕与他相视。被发现的尴尬令我都脸庞烧红起来，这会让他生气的吧？

我朝她手中的黑卡片望了几，抿着笑，“这么神秘，我倒是想见识下了。”

她倒是大方，把东西直接往我手上一递，“送给你了，老同学！”

“什么？”我抬起，有些迷惘地等着她说下去。

这是我从之后的每一场逐渐了解到的，台上那位似乎永远都和观众间隔了一层光幕筑成的墙。他只在自己的世界里，专注，投，展现着音乐最纯粹的样，没有互动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一场结束就走人，签售会也不会有，更别说签名合照，冷得十分神秘。

“那当然不是！”她对自己的哥哥显然不自信，“是因为谢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