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这麽晚?路上有车祸?」民叔起把位让给我们，走到对面准备下面，我急忙阻止他。

「发生了什麽事?」见我没有要讲的意思，民叔把视线转向秋姊。

「等等应该就有机会看到了。」秋姊拍了拍我的肩，「等等要好好表现阿。」

「真旭，回来啦。」民叔的角挤了两条的鱼尾纹。

民叔看着我，我毫无表情地指着旁的妖怪，「是她先我的。」

「区公所前面不是有摆

那台金属制的移动摊车是民叔的面摊，就跟大分在夜市看到的一样，有两个大锅拿来煮面煮汤，前面有多一块长方形的平台和几张椅，方便客人用餐，而上方的看板只写了两样东西，乾面和萝卜汤，甚至连价钱都没标。

「那个，啾啾是……?」

「所谓的界，就是用以某个基准连接，把自己的位置跟他连结，而那个基准就叫界。最简单的例就是神社鸟居，就跟那个一样，通常界都会是被明确圈定的面，最常现的就是门或湖面那类的，你有兴趣的话等等可以去问民叔。」秋姊抬起看向天空，有些慵懒地解释给我听。

光线从两侧架起的铁屋和帆布伞间洒下来，在柏油路上画一条凹凸不平的线，大分的摊都已经收起来，只剩下少数店家和还在聊天的婆婆妈妈们仍待在这里。看见我们，或着说我走来，他们也仅是抬看一便又转回去自己的事。

「你从哪里拿的?」在路上要捡到这等级的东西还不容易。

走菜市场後，四周立刻暗下来。

……我只剩民叔了。

小红带着我们弯转角，路变得更加狭窄也更加昏暗，从屋落下的光线也几乎消失，光源只有零星店家的灯光和铁屋的破。

在前面的小红也跟着讨论起来，让人更加困惑，「第一次看到啾啾的时候牠还小小一只的，一直叫，现在已经会跟野猫玩了。」

「阿，对耶，阿旭还没看过啾啾。」

你是小学生吗!

「啾啾。」她回了一个意义不明的词，而且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看起来又长大了呢。」

我不是很想说明是什麽意外，一想到那个尴尬至极的瞬间，就很想挖个把自己埋起来。

小红摇摇，往菜市场门走去，「我们在那里了界。」

「你是走过来的?」秋姊问。

「民叔。」隔了一个学期看见民叔，让我也忍不住跟着微笑。

收下小红从袋拿来的一张小纸片，摊开来後纸上用新细明T印着大大的「EQ理课程讲座」，附加一堆七八糟的素材图片跟特效，最下面还有经典的彩虹sE祝您平安喜乐，以广告单来说看起来b长辈图还要惨不忍睹。

秋姊把少了一段的发起来，一脸你完了的表情看着我。

不要说得好像等一下面试一样，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啊你们两个!

表现什麽?

往走了一小段路後，四周的零碎灯光全数消失，我们的四周漆黑一片，唯有远方一盏小吃摊的白sE看板亮着灯，彷佛灯塔一般指引着我们。

「阿，我的份不用。我在公车站有先打电话给阿姨，所以等等会回去吃。」看见他丢了两球面下去，我才开始解释刚才的事，「原本是打算搭公车回来的，但是在那边碰到秋姊，发生了一意外，就错过公车了……」

觉的，还是问民叔吧。

「没什麽，就稍微恶作剧一下而已，没想到玩到忘记时间了。」显然元凶也不是很想面对自己惹来的祸，稍微带过去後就开始转移话题，「对了，说到这个，刚才阿旭他阿，把人家的发成这样啦，超过份的!」

我们来到摊前，看见穿着白sE无袖汗衫短K加拖鞋的影正坐在椅上看书，似乎是听见我们的声音，他阖起书本转过来，嘴角随即g起笑容。

「你在看什麽?」我也跟着抬起，但除了几只燕和在空盘旋的老鹰外什麽都没有。

「什麽界?」边跟着小红的脚步，我向旁的秋姊问。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是你自己EQ太低。」秋姊不甘示弱的回嘴。

「阿旭。」坐在我另一边的小红拉了拉我的衣摆，「不要担心，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