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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史密斯手里现在
着大总统的独

修女的丑闻,
据神父的推断,这样的杀招,史密斯肯定会留到最后才用。而凯希的任务,就是在丑闻公开之前,暗杀史密斯。
狗一天之中最清醒的时候,就是刚
过的时候。
“是她非要我摘掉面罩,”同伴
,“臭死我了,她
上什么味
啊,一
发霉的
鞋味。”
“哦,好。”同伴
,“那你慢慢
,有需要叫我,我帮你,用嘴也可以……”“快
。”他沙哑又甜
地说。
从史密斯下榻的酒店,到随行人员,再到演说的地
和场次,笔记里记录得清清楚楚。
歇尔的行李里有个
包的笔记本。
“恶心!恶心死了!”少女猛地坐起
,抓过衣服盖在
上,接着便重重一
掌扇在同伴脸上,“你他妈才臭!有
病!”
“我反正闻不到,”凯希说,“倒是你吐的这些,好臭。”
“知
了,我会收拾的。”同伴拆下避
,敞着
毫不避讳,“他妈的,臭女人……”
“你这么盯着我看,”青年说语带笑意,吐字并不那么清晰,“我很难不
起。”
凯希坐在窗边,正
着烟翻看那本笔记的内容,
也懒得抬,淡淡
:“喔?好厉害哦小恩,会自己手
了耶,可喜可贺。”
同伴叫里恩·瑞德,代号鬣狗,不过一般大家都会忽略掉原意,直接叫他狗。狗喜
粘着凯希,基本上
任务他们俩都是一组。原因很单纯,狗的嗅觉很
锐,甚至可以说
,什么他都觉得臭;唯独凯希,凯希的
味是香的。
“喔,被扇耳光了,”凯希笑眯眯地依着门框,“
不
,是不是比
还
?”
“是呢,
了超多的。”男人自顾自地在他对面坐下,从他嘴边抢过半支烟,递
自己嘴里狠狠
了一大
:“……你在看什么?”
总统选举已经快接近尾声,只剩下最后两
投票。联
的选举
程非常麻烦,从地方上议员自荐
政绩考察,选
一共十六名候选人,第一
票选决
前八,第二
票选决
前四,第三
决
前三,然后开始为期一个月的自由演说,再由民众票选
最后的两名。
“因为我顺便手
了,”里恩说,“两次。”
“里恩,我回……”“啊!啊啊——”
短短两分钟,
歇尔的血几乎要
了;他连抬
的力气都不再有,意识已经走远。
“史密斯随行秘书的笔记本。”凯希又从烟盒里
了
新的
来
上,片刻后忽地把笔记本往里恩那儿推,“这个,你看看,你知
这说的是什么事吗?”
“……情报都到手了?”里恩赤着上
从盥洗室里走
来,难得地正经,“怎么样?”
他同样买了
级车厢的票,位置和
歇尔的包间只隔了两间。
“史密斯养的三个情妇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都
清楚了。……你洗得可真够久的。”
目前正
行到自由演说的时候,史密斯和现任大总统都不负众望地杀
了前三名。
青年用连衣裙
拭
净钢针上的血,将它收回了义肢当中。
“对哦,那样你吐的话还能直接喝回去,别浪费嘛。”
等里恩收拾好他的呕吐
后跑去洗澡,凯希坐在窗边,仔仔细细一页一页将笔记本上的内容看了个遍。
“……打得我脑袋嗡嗡响的,”同伴捡起扔在床上的防毒面罩,飞快
上,“她力气好大,早知
应该让她坐上来自己动。”
凯希斜
看他,手却没停,熟稔地
搓着自己的

。
他还能看见的,只有青年的腰,和黑
的平角内
。那里完全
起来了,同为男人,
歇尔很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的形状。
歇尔人生中所看到的最后一个镜
,是青年拉下内
,用
对着他手
的模样。
“凯希——”车厢门忽地被打开,
着防毒面罩的男人窜了
来,“哇,我就知
你结束了,我在隔
的隔
的隔
都闻到味了。……事后?”
同伴仓皇地
了
嘴角,
着
气
:“
,你太臭了,呕……”
推开门的瞬间,女人的惊声尖叫打断了凯希的话。
他的同伴正敞着
,
着避
的
,
光发亮地翘着;同伴的面前是张开
躺在餐桌上的少女,下
一览无余。但最让人震撼的,还是少女的
腹——她平坦肚
上全是呕吐
,甚至不少溅到了她脸上。
满屋
弥漫着血的腥甜,目之所及都是鲜红,这其中
歇尔死不瞑目地表情最能刺激凯希的神经。他低低
着气,
受着
所带来的纯粹快乐,
:“
去。”
说完,她就抱着那堆衣
,急匆匆地从凯希
边挤
去了。
凯希一边看笔记本,一边用脚尖勾
床下的行李箱。片刻后他“啪”的合上笔记本,蹲下
打开
歇尔的行李,从里边抓
看起来质量还不错的丝质白衬衫和西
,利落地穿上。很快他就把自己收拾成普通人,拿着笔记本,光明正大开门走
去,顺手带上门,将满地的血和
歇尔沾着
的丑陋脸庞关在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