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站直了，用力掰着他的手臂，而这一举动就被他认为是抗拒。

“你不会嫌弃我，对吧？”

“我当然不是故意的。”

想想他是一个多么傲尊贵的男人，居然会像一个脆弱的小孩扑在母亲怀里，痛哭涕地讲述他层受人欺辱的痛苦。

他痴痴地望着她，不顾那奔腾的泪夺眶而，倏尔意识到她的神情似曾相识。

“对，我只是忘了说话，我非常您。”

“你没有骗我？”

“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不知吗？”

他的里满是不可思议，如鲠在地颤抖着双，却始终说不一个字。

结果洗着洗着，他无缘由地跪在地上，抱着钟月的腰，凄厉地大哭起来。

他记起来了——他之前就是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的求饶。

对比起付荣的癫狂，钟月就显得非同寻常的冷静。

“我当然您。”

“我永远不会骗您。”

因为谈及开门的事情，他似乎被吓得发抖，可仍是迫把驼起腰背得笔直，而脑袋依旧垂着，睛四瞟，嘴里喃喃自语，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诅咒某人该死、一会儿泪地恳求着、一会儿又自嘲讥笑着。

“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对吧？”

“起来吧，您先起来。我们去说。”

“当然。”

“那你为什么会这表情？”

“你只是忘了说话，不是不我，对吧？”

“你不是故意的？”

“你是我的。”

钟月没有被这个疯吓到，像是一件期许之中，预料之内的事情就这么单纯地发生了。

其实，她可以像以前一样，用各他喜的方式去安抚他，但是下的她却不乐意这么。

他忽然到膛上凝聚了一片难以言喻的苦涩，三四次地吞咽都无法阻止它向全扩散。

“我不知。”

着他是否会袭击人，可他似乎只会说一些令人胆寒的字，除了音量大了一些，看上去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我刚才被您吓到了，一时都忘了说话。”

付荣语无次地说着什么，而钟月只是摸着他的，无动于衷的样像是循例过场而已。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在改了，我在吃药了，我会变好的。相信我，真的！真的！我是正常人。真的！真的！我已经快好了。你说过你我，愿意为我付一切，这是你说的！你是一个骗，你和她们都一样！不，不对，不是的…你和她们不一样，你不是她们。你说啊！你快说啊！说你我，说你永远会和我在一起！”

“什么表情？”

她站着腰疼，因为他勒得太了，整个都像是被人向下拽去。

她知，他可能在等自己开说一些可贴心的话，不然怎会时而抬看着自己，或是心慌地将自己越抱越呢？

“对，我会永远和您在一起。”

他一下十分激动地抓住钟月的胳膊，使劲晃动她的，厉声咆哮。

“对，我不会嫌弃您。”

“你是唯一能够拯救我的人。你在笑什么？难不是吗？我说你是就是！”

“您的对。我当然唯一能救您的人。”

“你是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