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么回事。

晏清说着，又将话题绕回了先前的问题，“最好的打算是，你暂时离开北地。”

晏清一怔。

颜仲祈喃喃着，却又抬睫盯着晏清，“你如今是三地防御使，如果我和老将军都了事，下一个，岂不就会到你？”

晏清，却也：“不过镇北侯坐镇羊城，荆漠北三地不破，雪原人攻不来；羊城又不像北地到天险，对方想要悄无声息地对镇北侯动手，还是不容易。”

颜仲祈与徐孟城俱是心中一凝。

“不一样的。”

“下怕的是，羌国如果真的同我们开战，会让西戎人钻了空。”

颜仲祈问，“我若走了，北地谁来守？”

“你呢？”

“联防营？”

晏清又，“比起占尽地利的北地，荆城更不容有失。”

晏清将先前同孟舒澜分析的西疆与南疆的情况，都一一同颜仲祈与徐孟城说了。

“去哪儿？”

颜仲祈蹙眉，“联防营那边虽然是北地和洱郡在主，但是所有人都是直接听令于西疆与北疆主帅的。你虽然是荆漠北三地防御使，但并不备调遣联防营兵力的权力，你去那儿什么？”

晏清只是愣了片刻，就摇否定了，“我不熟悉北疆，就算有治兵之策，在对方看来也没什么威胁。”

见晏清将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却没有代自己的去，颜仲祈不由问。

而北地若失守，还可占据洛奇镇和雪山峡谷外的荆城防线行防守。

荆城之后便是漠城，漠城之后便是一平川。

“漠城。”

徐孟城更是说了屋中三人心中所想：“如此岂不是说，镇北侯的境堪忧？”

“再说，你一直待在山上，山下的局势都摸不清楚，也不是个事儿。”

晏清答，“在那之前，我将暂驻西北联防营。”

“从下的情况来看，那藏在背后的人的目的，其实已经能够看一些了。”

“荆城和北地同为边境要，我一个人也只顾得上一。”

在早就商定好的巡查人员中，有徐孟城。

至少表面上，她确实不熟悉北疆，不熟悉雪原人的战术。

晏清转瞧向从他们说起颜仲祈假死一事之后，就没再开过的徐孟城，却只一，就又收回了视线，“暂时还有老将军着。”

“去荆城，北地这边……”

不然，他应该是能暂时上的。

“羌国很可能会同我们开战。”

“李定山叛，南疆的兵力被消耗，整的政权亦是混不堪。如今正由西疆守将与东疆守将，协助端王治理南疆，恢复南疆政权。”

晏清也没有瞒着颜仲祈，“漳怀一带患的事你应该听说了，背后有羌人活动的痕迹。上面甚至怀疑，余淮上游的蓄洪大坝，就是被羌人炸毁的。目的就是制造混，然后趁而攻。”

晏清沉声，“对方要的，就是逐个击破，颠覆整个朝局。先是西疆同西戎一场大战，西疆守将阵亡；后是李定山的叛，南疆守将被斩，漳怀患导致民四起，南疆大；接下来，就该到北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