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江月明突然有些想非非，之前何拾就很喜用那双手碰他，像个粘人又缺的小朋友。

几秒后，一油然而生的恐惧占据全，骨悚然。

“还行，你呢。”

“我们来好不好。”

那些照片赫然就是他与秦述在包厢里聊天的情形。

【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

“可是我知会害怕。”

“看见你对别人笑我就恨不得杀了他。”

何拾哂笑一声，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要把他盯穿一样。

一开始只是寒暄客，之后才算是慢慢聊开，江月明因为需要打字回复，再加上不习惯和别人对视，所以神基本只落在手机屏幕上，偶尔才看秦述一，而秦述的目光则一直连在他的脸上，神幽邃。

这次秦述约他来吃饭其实他还意外。

何拾一只手禁锢着他，另一只手穿过衣襟缓缓在他腰间游走，温的嘴贴着他的耳边。

事情发展到现在江月明又怎会不知他之前是在装模作样，恐惧散去不少浮上腔的是委屈和愤怒。

见面地是一家私人会所，隐私的很好，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也足以证明对方现在过得多姿多彩。

后来毕业秦述如愿以偿考尖学府，他则选择辍学，期间两人一直在网络上保持来往，直到秦述大学毕业后才慢慢的少有联系。

江月明门之后屋里一片漆黑，开灯之后才看见沙发上坐了个人。

秦述样和以前不大一样，历经岁月的磋磨沉淀后使他看起来更成熟一些，不再带着当初那自视甚的傲气，棱角被磨平，为人世也更圆了些，只有看向江月明的神才会多几分炙。

江月明尴尬地落坐，拿手机打字。

“我会一辈对好的。”

江月明一怔，被他这番话震得久未回神，咬控制情绪，却被何拾一把拉过手腕，转瞬便坐在了那人上。

最后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黯淡下来，秦述跟他约好下次见面时间，开车送他回了家。

饭当回报，在秦述特别困难的那段日一直鼓励他，甚至还拿钱给他，只是秦述不收。

何拾脸上没什么表情，双膝叠，随意地仰靠在沙发上，无声地注视着他，漆黑的眸里一片冰冷，一如他们相见的第一。

“好久不见了月明，你还是老样。”

这样想着江月明朝他走去，想问他怎么没去上晚自习，余光却瞥见散在茶几上的照片。

一夏季校服在他劲瘦的躯上，青盘伏的前臂，顺着脉络一路蜿蜒到那双指节分明的双手。

他拿手机打字给他看。

【为什么】

“之前的乖巧听话也是装来的，一看见你笑我下就得发疼，恨不得把你锁在床上我一个人的禁。”

“因为我喜。”

“你只能是我的，不许别人分走你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