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绝：……

影一这才满意了。

“那你就看着。”影一从来不是什么好讲话的人。

云轻梦从到尾不敢说一个字，甚至因为影一的这句话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明清绝，小声噎：“别说……他对我什么我都受得了，不要劝他……求你。”

他是大夫，他知人的关节有多重要，每一关节都被钉上长钉是多痛苦。一个男人尚且不能忍受，何况只是个弱女。

而这弱女就连到死，也没喊过一句疼。

影一眸中墨一暗，复而开，“阿秀那时，你说就算医治了也是废人，终生躺在床上。下这女人，却还没到那个地步，怎么能够？”

如果不是看在明清绝曾经也是诊治过阿秀的份上，影一甚至话也不想跟他多说。

怎么能公平呢？

他说，“我不阻止你救她。同样，你也无法阻止我折磨她。”

影一二话不说又是在云轻梦上划一刀，声音残忍，“除了阿秀，谁也别想劝我，否则痛苦的是她。”

而且还想试图劝说，“如果有一天……”

眉皱起仿佛能夹死苍蝇。

末了还要补上一刀，“你看，你现在可是举国闻名的娼妇贱人了，你应该兴啊。”

最后只能一句，“医者父母心，我不能睁睁看着你折磨她而什么都不。”

明清绝去煎药回来，刚好看到这个场景，连忙把药汤放在一边，站在云轻梦前护着她，态度清冷却不怎么，“你折磨她这么久，也该足够了。”

杀手这一行不需要太多废话，只会让敌人有反击的机会。

但不知怎么，心里依旧不愿意她再受到折磨。

明清绝很清楚影一说的是事实，只能认命地给云轻梦理伤。

阿秀还是一个无辜的人啊。

偏偏说不一句反驳影一的话，还被影一带偏。

就当是给那位姑娘赔罪。

云轻梦神情已经有些崩溃了，她才想反驳，可对着影一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明清绝皱起眉，他知影一的说法不对，可是一时间也找不到别的话反驳，只能开劝，“斯人已逝……”

不公平。

明清绝很纠结。

话音才落下一秒，影一就已经绕开明清绝，在云轻梦上狠狠划过一刀。

云轻梦再也顾不得心里的崩溃，如同机械一样一个惨兮兮地苦涩笑容，尽十分难看。

偏偏影一还喜用那斯条慢理的语气，冷得如同冰锥扎她的每一寸里，带上一份城里张贴的通缉单，一字一句的给她念。

现在明清绝表明态度了，影一当然也要表明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明清绝在心里也是认同这句话的。

影一看她，里淬了毒，语气忽而危险起来，“不笑？”

治这个小婊砸了，真的神清气啊！

“斯人已逝，连一副尸都留不得。而她还能苟活在世，这对阿秀公平吗？”

这人疯了，救不回来了。

他自己分明也知，罪魁祸首就是他护着的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