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会有男人的声音?!”
他这一垂Si病中惊坐起般吓得我连忙解释。
“这是个误会,我只是不小心按到了语音通话。”
我哥却因为这个解释更加生气。
“为什么你半夜不睡觉在和别的男人聊天?”
事已至此,一直犹豫选择结果的我只能一咬牙对他说出了实情。
“因为我可能要去别人那里住几天。”
我生怕他情绪激动,特意说的是“可能”,但我哥一听到我要去别人那里住,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你!?”
旅馆并不怎么隔音,他这急到近乎变调的喊声吵得住在隔壁的客人直敲墙。听着手指愤怒敲击墙壁的“当当当”声,我哥深x1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怎么会突然想搬过去和别人住?”
他试图重新进入平日里游刃有余处理一切的一家之主形象,但可能和我今晚异常有占有yu一样。被标记后的他在面对我要离开的这件事上,也表现出远超往日的情绪化。
也可能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接受,或者说心中不愿接受有朝一日我会主动提出从他身边离开的事实。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对未来惴惴不安的他又怎么敢保证一时的分离,得到的是不久之后的团聚。
“现在是特殊时期,我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还会像刚刚一样给你添负担。”
“所以,我想出去住几天。”
我敢这么说,因为我敢保证。
就像离家的小鸟无论飞往何处,都能凭借本能找到回家的路。只要他也在期待和我相依为命终生,无论身处怎样的环境,我都会回来。所以事已至此的我就顺着这个话题,用晚上许文斌那事当借口,理直气壮地掩饰着自己的真实野心。
既然你总喜欢将一切瞒着我,那么我就将你隐瞒的借口一个个全都剔除掉。我一定会让你说出自己的一切,首先要从你的心声开始。
“你怎么会是累赘呢?我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既然这样,我离开不是更加安全?”
“外面危险很多。”
“被人追踪更危险。”
“你是不是背着我认识了不三不四的人?”
“怎么会,只是从学校那里认识的朋友罢了。”
一反常态的强y估计已经让他看穿我的想法,就像我早就看穿他特意找的这堆否定我离开可行X的理由不过是在掩饰他心中的患得患失一样。但这都没有关系,只要我冷静地Si咬着那个理由不放,焦虑无措的他迟早在溃不成军后,一点点展露自己的内心。
“不可以,你不能走。”
最终,他屈服了。
我哥不再嘴y,却也没有直接承认自己内心脆弱到只是想想我要离开就焦虑到疯狂。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竟然顺着我的借口继续往下说。
当他重新躺下时,没再像临睡前那样自顾自直接睡去,而是依偎在我的身侧。我哥抚m0着我的身T,轻柔的动作像是在安抚闹脾气的小孩,也像是在挑逗成年人的yUwaNg。
他握住了我的手,将俩人的十指一根接着一根交缠在一起。尚在情热期的掌心还在残留着不同于以往的热度,烧得我微微一颤,下意识想要拒绝这份诱惑,可随之而来地却是注视到他有意迎来的媚眼如丝的双眸。
这双眼睛我已经看过二十多年,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轻松想象出它的样子。如今的我早已经见识过数次他在床上时双目弥漫q1NgyU和泪珠的样子,更是认为自己清楚他的一切样子。可现在当我迎望其中,只是一眼,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其中的炽热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