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我从家过来，早上跟我妈一起吃的。”她把手里的钥匙放回背包，又把背包放到桌上。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角发酸，泛泪光，努力眨了眨，又转过来，她看着他，嘴边的一句话犹豫了两秒，她还是说了来，她笑着：“罗成棋，我喜你。”

——

她转过，听到后的他：“我会当，是你好心放过了我。”

她收拾好东西，护士长拉着她，暧昧地笑着问她：“小汐，你是不是喜小罗医生？嗯？”

夏汐：“……”

上课两个字打了引号，夏汐都能透过手机屏幕看到贺耔耘那张兮兮的痞脸。她说的话，还要去兑现。

他真的明白的吧？

“他很忙啊。”

贺耔耘把东西拿去放冰箱，然后他又走回餐桌旁，看着夏汐。

明明前是那么帅的一张脸，为什么她会有一只等待喂的哈士奇的既视？

贺耔耘就来收拾桌上的东西，“那你不吃我放冰箱去了？”

从七楼下来，她去护士站收拾医生护士们吃完甜品以后的饭盒，正好又遇到护士长，“哟小汐这么快下来了？怎么不跟小罗医生多呆一会儿？”

她拉开背包拉链，拿里面备课的笔记本，对面的贺耔耘把手臂放到桌面上，睛还是盯着她。

夏汐拉椅坐下，他也拉开对面的椅，坐下了，还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夏汐率先挪开了目光，“你——继续忙吧，我先下去了。”

“嗯。”

夏汐朝他笑了笑，半开玩笑地：“你就当是我太渣了，睡了你却不想负责任好了。”

晚上，睡觉之前，夏汐给贺耔耘发信息：【还有半个月就期末考了吧，你复习得怎么样？】

夏汐一笑，调地朝她吐吐，“喜完了呀。”她提着东西，转蹦蹦地走了。

“嗯，就这一次。”贺耔耘，嘴角抑不住地往后咧去，“我不会说的。”反正，先了这一次再说呗。

——

站在原地的护士长拧眉，觉得好笑又困惑：“这小丫，说什么呢！”

穿着手术服的男人，站在模拟的手术台前，神情释然地看着她，对她告白：“夏汐，我也喜你。”

买的是还多的。

她给他回：【明天。】

他秒回：【等你。】

她本来想先讲课的，现在看来是讲不成了。她放下笔记本，坐直，对他：“贺耔耘，我先说好，我只跟你一次，一次之后别再想打我主意。你也要保证不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特别是你的跟我的家人。”

“夏汐——”他叫她的名字，里，还是有些不舍。

贺耔耘回她：【还行吧。你什么时候来给我“上课”？】

罗成棋怔怔地看着她。

周日早上夏汐从家打车去紫尚苑，用钥匙开了大门，贺耔耘已经起来了，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饭厅餐桌上还有从外面买来的早餐，他站起来对她：“我早上起来去外面跑步顺便买的，你吃了吗？没吃的话可以吃，我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