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海的第二天他们就飞回了景城，为期半个月的旅行正式画上句号。

她一笑，“我发现，如果想玩的话，你以前那方式才是最利落脆的。”

如果狩猎者有化的等级，夏汐是丢掉无用的德、良心、同情心，化到更一级了吗？更讽刺的是，她竟是跟他学的？

他喜夏汐，但夏汐就这么跟他了断了。

然后她就走了。

的面里下药，一次你喝醉酒我喂你吃了半粒安眠药，然后——”她表情多少有不自然，“我不该那样。”

还真是利落呢。

他不信她察觉不到他喜她。

——

抛弃罗成棋的时候，她还大费周章地演了一戏给罗成棋看，到他的时候，就丢了一句话给他。

以前对他有这天真想法的女生在被打破幻想之后，她们曾经对他诅咒：贺耔耘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的合让人产生了错觉。

她推着行李箱走，走了两步脚步又顿住了，她回过来，微微一笑，“贺耔耘，学业顺利。”

她走到船栏杆，迎着海风，目光远眺，“贺耔耘，回去景城之后，你还是另外找个家教老师吧。”

他觉得角有些，抬手一摸，角竟然有一泪下来。

“相在一起久了，见面的次数多了，免不了会心动，会产生情，我——不想要情。”她的睛平静无波地看着远的海面。

随的包被他随手丢在地上，他颓然地躺到了床上。

司机把他接回家，情地来迎接他，说非常想他，问他肚饿不饿，贺耔耘说自己累了只想休息，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不作声，夏汐又：“是不是有人来接你，那我先走了哦。”

是，他明知她把他当什么，却还要跟她搞在一起，像是所有陷恋里的人一样天真地希望她能有所回应。问题是，他是贺耔耘啊，居然存有这天真。

这两天压抑着的情绪突然在这一刻全侵袭了他，全僵、发冷，好像直到这一刻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想起他跟她到城时情景，他看她的神比平常更欠揍，所以是因为发现其实她第一个男人是他吗？可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于她本一意义都没有。

——

在景城机场，夏汐跟贺耔耘分别，她还带着她那大檐帽，原本白净的小脸已经比他们刚发的时候晒黑了好多，她推了推镜，“我去打车，你怎么走？”

“既然你都发现了，那你该知我把你当什么。”她依然看着远，“旅程也该结束了，这段时间谢谢你陪着我，我还开心的。”

怎么，跟人了断还玩歧视吗。

他从狩猎者变成了猎，并没有让别人对他产生任何怜悯，反而找到机会亮爪眨间把他撕成了稀碎。

贺耔耘站起来，忙：“那个又没关系，我都不在意的——”

明明昨天他跟她还在疯狂，今天她就跟他说了祝词，以后再也不跟他见面了。

贺耔耘怔怔的，从城，到这里，他陪了她一路，他渐渐看清自己是喜上她了，而她一开始心里还有所牵绊，现在倒是完全看开了，说以后要以他的方式玩，睡完就甩是吗？

简直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不是他给她“榜样”，还是陪她旅行散心疗愈，都是。

有些话，她原本打算回景城再说的，现在也不得不提前跟他说了。

心里，瞬间排山倒海。

贺耔耘有些恍惚，那希望时间静止的觉又来了，他希望把时间倒回到旅程的最开始，让他跟她一直在这段旅程里无限循环，不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