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手里的镜已旋转飞起，镜边缘的符咒纹路发耀光芒。崇苏的周也亮起纹的屏障，然而待他看清那镜的模样，脸微微一变。

大虚虚抬起一手，手心上空浮现一面镜的虚影：“既然如此，只好请玄冥神君暂且休息，静待地府执行公务。”

大微微沉思。崇苏看向他，目光已平静下来：“这是我和他约好的第一个七夕，我不想违背约定。”

崇苏没防备此招，镜眨间亮起偌大虚影，利剑般的金光穿透崇苏的，崇苏的一时如被火灼烧，令他气息紊，脚步不稳。

大无可奈何：“对付你无法正面相抗，否则到时落得两败俱伤，又有什么好？你放心，我了解过这孩的世，带他回去后一定不会给他太重责罚。”

乾坤倒挂镜！一旦与此镜正面对上，镜便会倒转映镜面之内的神力与妖，令二者互相冲突，致使对方陷虚弱的状态。是一面不会造成致命伤害，却能暂时麻痹力量的法宝。

崇苏怔怔看着萧雪。萧雪似乎正在一个好梦，睡颜好安宁。

崇苏嘲：“什么才叫不重的责罚？是拆了他的魂魄，行洗去他所有的记忆，还是把他扔洗炼池，火烧个上百年，直到他变得所谓彻底‘净’？”

大挥手收起镜，原野眨间又变回了卧室，两人站在这个普通的人类房间里，窗外仍是平静的夜，萧雪还在床上熟睡。

红黑长袍的男人微微一愣，后笑起来：“玄冥，你还是这么自负，即使如今的你，只是曾经的你的一缕意念......”

“依照律法，他们未犯下过罪行，只是以这形态徘徊人间，免不了引发灵气紊，扰人间的秩序。”大答：“我会亲自将它们一个个分离，找到萧雪的本源。届时将洗去他一恶灵污浊，若有必要，也会将他前世与今生的记忆一同抹去。玄冥，你也知，只有让他拥有一个全新的魂魄，他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崇苏息着，手指因内力量冲突倒转而微微发着颤。他面不善看向大：“你耍招。”

两人沉默僵持着，崇苏虽暂被封了力量，住大的手却纹丝不动，没有退让的意思。

“今日亥时，我会再来一趟。”

大不悦：“六十年前你淹了整个河下村，昨天你差把鬼门撞坏——那扇门要是真垮了，可不得了。玄冥，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没对你如何吧？别把地府想得那么冷酷无情嘛。”

“......我和他约好了，一起过七夕。”崇苏说。

“我会亲自来带他走。”

大留下这句话，影倏然消失在了黑暗中，唯留下声音渐渐消散于空中。

“自他重现人间，芙蓉塘异象频频，他是为何而来到芙蓉塘，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一直在等待你的选择，玄冥，但现在看来，恐怕你是一心要站在那个孩边了。”

最终大叹一气，收回手。

男人很有礼貌，与崇苏解释过后才弯腰准备去抱起萧雪。然而他手还没伸到一半，就被崇苏住。

大看向他。崇苏低声：“你们会怎么对待他？”

我的意志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