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轩如遭雷击，“是陛下……”

“你对我了什么？！”他嘶吼。

白承轩垂，他明白自己将永远成为异国君主的笼中鸟，他所追求的复仇、白沃的复兴都已然成为泡影。他闭双，不愿再去看凰羽熙，后者也不恼怒，将白承轩拉上床，再取早就准备好的玩，一一摆在枕边。夜晚宝贵，她可要抓时间才是。

“以后？你会让我活着走这个房间么？”

“你……难你早就猜到我会下手？！”

凰羽熙赞许地颔首，“还算机灵。这可是里最好的制香师之作，能麻痹人的四肢，只不过这发作时间着实有些久，还需要改才是。”

面对言笑晏晏的女人，白承轩一次从心底到彻底的绝望。就连他决定暗杀、在大殿之中起舞、甚至知行动失败之时，都不曾会过如此烈的情。当他走一步，凰羽熙早就想好了接下来十步该如何应对。这就是帝王。这就是君主。他知，自己已经满盘皆输。

冷汗打了白承轩的背脊，起初他全心只想着如何完成任务，现在细细想来，这若有若无的熏香在他刚门时便已经燃。而凰羽熙如此注意桌上的蜡烛，想来也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毒发。

“最初只是怀疑，你的一举一动都太刻意，像是心为此场合而设计。待见到你上宝石，朕方才笃定，而未熄灭那香与烛。既然你想演一戏，朕乐意奉陪到底。”

后者下意识想要逃跑，但刚起便一个趔趄倒在床下，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竟四肢酸无力，动弹不得。

白承轩不接她的冷嘲讽，“你对他们了什么？”

“熏香有毒。”白承轩笃定。

“我不关心虫孑的下场。你若想知，可以后向刑好好讨教。”

“毕竟想杀朕的白沃人可不止你一个。”凰羽熙说，好像这对她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你觉得白沃上下，谁最恨朕？”

承轩才注意到，凰羽熙言谈举止均无异常，完全不似服用过毒药之状。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升起，“你……提前服用了解药？不可能，这药乃是皇家秘传，就连我也费一番功夫方才取得，你怎么会有解药？！”

“他虽然愚钝，但是麾下的刺客倒是一个比一个衷心聪明。白沃人都如此愚忠么？”

“不妨一猜？”

“怎么不会？我可不舍得毁坏刚到手的玩。”凰羽熙说，盏中的蜡烛早已熄灭，她起走向白承轩，“没意义的闲聊到此为止。”

白承轩一气，自从了寝，他便未曾服用任何，上也没有伤，服饰皆是自己从白沃带来，他人无接污染的可能，那唯一的可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