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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树下,将他腿弯搭在自己臂弯处,方便将双腿打开。
这是个很不体面的姿势。
袁憬俞没有犹豫,悬在空中的脚尖颤两下,便稀稀落落的尿出来。
尿柱一下长一下短,一下又很可怜的只挤出几滴东西。
不知是憋太狠,还是被兄长弄成这样。
袁憬俞过好阵子才尿完。鼻尖冒出点点细汗,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舒服到止不住哼唧。
萧樵见他方便完,径直把人抱回睡房。
然后趁小窗户投下的月光,喂他吃了半盘子烤兔肉,喝了半碗清水。
袁憬俞吃饱喝足赖在床上,现在不像白天,倒是不用担心哪里被看见。
现在来看,没有油灯也不算坏事。
萧樵牢记兄长的话,怕他半夜会逃走,顺势睡在他身旁。
床不算大,意料之中变得拥挤起来。
“你叫什么来着?”袁憬俞鼓起勇气,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小心翼翼询问睡在身侧的男人。
萧樵没料到他会主动和自己搭话,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
“萧樵。”
“那个人是你亲哥哥?”
“我也有一个哥哥。”
“嗯。”
两人不由得一阵沉默,一时间只听得见屋外树梢上的狂躁蝉鸣。
袁憬俞见他没有不耐烦,扯扯下滑的被子,继续开口。
“放我离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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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干农活,帮不上忙,也不会生孩子。”
说到这里,他鼻子发酸,眼眶暖乎乎的滑落几滴热泪。
“我命数坏,身边很多人都说我是祸端。”也许这是最令他痛苦的事情,袁憬俞喃喃道,又急切的补充了句,“可是…之前不是这样…”
身旁的男人始终保持沉默。
“我真的、真的有一个哥哥…”
“哥哥、找不到我…会以为我死掉了…”
咬牙忍耐的哭腔,在寂静夜晚里很容易听出,就像平静湖面上下坠的石头,狠狠砸在萧樵心上。
跟白天不同,现在的袁憬俞像一只落水的幼兽,逐渐接受自己落魄的事实。
……
袁憬俞说累了停下,很久没听见声响,以为男人已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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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干净眼泪,窝在被子里闷出不少热汗,只好蹑手蹑脚的扯低被子,往床里挪了挪。
闭眼之前,他说了一句“谢谢”。
声音很小,却很清楚。
至少,足够枕边的萧樵听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