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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若即若离地搔刮着平常都不太能碰的地方。
“唔!嗯啊……呜、呜……”
凛的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但他依然不妥协,如可怜的幼兽一般呜咽着,朦胧的双眼始终注视着白色的身影。
“……可以了,别再折磨他,薇薇安,”终于,银发梦魔恩赐似地靠近了,硕大圆润的龟头抵住了不住收缩的雌穴,复杂道,“别哭了,不用求也会给你的……可是,小家伙,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
亚瑟没来由地有些焦躁,他不着痕迹地扯了扯衣领,眼神再次望向远方——或许是今天做得太过分的缘故,他总是莫名其妙地忧心。
凛现在,一定度日如年似地难受吧。他身体虚弱,今天又这样折腾过几次,是万万提不起劲来擦身洗浴的。
晚宴的酒水换了一波又一波,总算熬到曲终人散,亚瑟便火急火燎地往后宫跑。他注意到亲爱的高文卿似乎是有口难言、有什么事想要同他商量的样子,但也只能放到明天再关心他了。
“凛、凛!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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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焦急地推开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奇异的、与他脑内的凄惨设想全然不同的光景。
黑发少年倚靠着成堆的柔软靠垫、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起来好像睡着了,听到门口的响动,才缓缓抬起了眼皮。
“……呼。”
见他没什么不适,亚瑟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就像好不容易盼到孩子出生的父亲一样,噔噔噔地扑到了床边,握住了凛的双手。
“我又不是刚分娩完的产妇……”
“如果是那样,即使你不愿意,我们也得立刻成婚了。”
配合着开了句玩笑,亚瑟只感觉空虚干瘪的内心瞬间得到了营养。他离不开凛,巴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对方身边,但这是不可能的,普通的家庭都会有数不清的事务需要料理,更别提亚瑟这个日理万机的王者了。
他俯下身,伸手把对方抱了起来。少年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失去了被子床褥的遮掩,他更显瘦弱,而且、那些乱七八糟的爱痕也令人心生惭愧。
苍白的躯体上除了纵横交错的红印以外,还这里一点、那里一点地沾着或透明或浊白的有些干了的液体,又潮湿又黏稠。虽然已自己排出了不少精液,流了满腿,但肚腹依然微微隆起,非得把手伸进去才能掏得干净些的样子。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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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有些歉疚地将力道放得更轻,凛颤抖了一下,无意识地将头倚靠在对方的胸膛上,雾气弥漫的黑瞳毫无焦距,他真是累极了,只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就又迷迷糊糊的。
“我想过了,不能让你没人照顾。”
试过了水温,亚瑟才带着人一起坐进了木桶中,虽然他有在替凛筹备并不逊于原先小木屋中的豪华浴池,但那东西建造也需要花时间。不列颠在他的治理下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繁荣,但仍然不算是多么富裕的国家,虽然不至于连生活设施都修不起,但考虑到作为君主需要以身作则、节俭生活,工期方面就不能强求了。
“总之,明天就搬到给王后准备的寝宫去吧?那里有几名配备好的侍女……啊,不要误会,并不是说要强迫你和我如何,即使你不是王后也可以住在那里。”
至多是会多遭两句闲话而已——反正人已带到了宫中,虽然没有名分会引人非议,但利用亚瑟积攒多年的威严,起码能压下明面上的异议。
“总不能一直把你安置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不提别的,这里的光照也不怎么样。”
也不知凛有没有听进去,那颗小脑袋吃力地晃了几晃,良久、才自言自语般地问道:
“……非得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