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绷得紧紧的，拼命地想要合拢来躲避狂风骤雨般的操弄，但Servant只需要稍微用些力按住他的腿弯，凛就完全动弹不得了，只能继续保持M字开腿的姿势，将私处呈送到他人的面前供人随意蹂躏。

“遵照你的要求，亲也不能亲，安全措施也做好了……就稍微让我尽兴一下怎么样。”天授的英雄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黑瞳发亮，他空不出手来解扣子，温热的掌心就从凛衬衫的下摆探入了衣内，摸索着向上，“幸好时间还有很多，套好像也不止一个，今天我们可以……”

“我、接下来还有工作……啊……！”

“………………是？”

慢了半拍，阿周那才迟钝地应了一句，语调竟然有些走音，他停了下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身下连气都喘不匀的青年。

“存在证明……一次就够了，最短也能持续三个月的时间……做多了也没有太大用处……”

“……你现在对我说这个？”弓兵嘴角抽搐，仍耐着性子问，“还是不舒服吗？”

“也、也不是……”

不是这个层面上的问题，而是有无必要的问题。况且，若回答不舒服，这家伙努力的方向就会完全歪掉。

“那就是舒服啰？既然如此为什么拒绝我，我阿周那有哪里让你排斥吗？”

“不是……如果你一定要，我不会反抗，但我和你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阿周那本身是为了战斗而召唤出来的Servant，而凛虽然落败，也保留着作为科学家的矜持，即使在这个虚拟的迦勒底，也会精进自己的技术。

他们彼此都是理应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的人物。结果，却僵持在这里做可笑的事情。虽然这是“设定”，但若说毫无怨言，也是不可能的。

“是吗，是我考虑太多了……凛，汝所言无疑是正确的，你不讨厌我、只要确认这点就可以了。”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虽然无比真实，但凛没有忘记，这只是一个虚拟装置的内部。在背后操盘的是奥尔加马利，在这里的从者和工作人员们，顶多算是游戏中的NPC。凛自认心胸不甚宽广，但还不至于跟实际上没有自我意志的人置气。

事实上，即使是对那位大总统，他也谈不上厌恶，顶多是觉得对方既恶心又无聊罢了。自己天生就没办法像普通人类一样轻易地把爱或恨，喜欢或是讨厌挂在嘴边，这一点他还是有自觉的。

但他的想法显然与一般人的理解有所出入，阿周那先是瞪大了眼睛，径自念叨着“是吗是吗”地不禁微笑起来。

再动起来时，就比之前还要更和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