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2/2)

轻轻地晃动，游曳起来，漂浮在柔的里，羊里。陆星野的怀抱就像母亲韧的，包裹他，守护他，隔绝着外来的伤害。

“现在就要？”陆星野抱着邵西臣轻晃，像是他的摇篮。

陆星野哎哟一声，松开邵西臣。

情不自禁地抱住邵西臣，陆星野忽然叹，“我年纪轻轻的就代在你手里了。”

邵西臣在陆星野怀里轻微挣动一下，住他的手。话不说，但意思很明确了。

正想再往上扑，邵西臣指尖向着他，眉一扬，神充满警告，“睡觉。”

他的，他的心，他满怀真切的，这一切都可以由他自己主，唯独命运不可以。

实在不能再跟陆星野胡闹了，否则明天上课一神都没有。

邵西臣抓起枕往地板上一甩，拽住陆星野的衣襟用力拖，小蹬去，陆星野半个就砸到了床下。

金豆牢牢在手心里，手又往下，在陆星野。心怦怦，连带着那两颗金一起震抖。

邵西臣见他没有收敛的意思，长一踹，正中陆星野。

陆星野嬉笑脸地凑近了，亲在邵西臣脸上。

邵西臣伸手，摸到坠在心的那两颗金，它们在暗中泛淡淡的光，黄的，多么充满量，多么漂亮。他翻，回抱住陆星野。

俯压住，陆星野捧着他的珍宝细细亲，“聘礼都下了，你还叫我说什么？”

无论怎么看，陆星野都觉得动心。他想，邵西臣真是哪儿哪儿都好看，每一个细枝末节都透着迷人的光。

“邵西臣，你要不要嫁给我，我媳妇儿？”陆星野像是羞怯了，带着笑意的脸有些发红，声音是胆战而无比郑重的，因而略微发颤。

邵西臣被陆星野呼的气跟烈的吻惹得发，扭动着，拖鞋就被蹬掉了。

陆星野的心快而剧烈地搏动着，他笑了下，手臂收，将邵西臣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因为人生太长，他到底会怕。不怕自己变心，也不怕邵西臣变心，是怕世事无常，怕人海茫茫，怕千山万，更怕面目全非。

“嗯。”邵西臣肯定地回答。

邵西臣没有说话，只抬起他的脸，吻上去。

陆星野手摸着他的肌，四游走，煽风火，“要不别睡了。”

邵西臣疑惑地看他一，下来，伸手去开柜，然后从羊绒衫底下摸了两粒圆小巧的东西。

“。”邵西臣说话的同时被陆星野攥住脚踝，抬起来，几乎曲到他前。

“我小姨就笑了，说两颗金豆，谁愿意嫁给你儿。”陆星野低吻了吻邵西臣的手，澄澈真切的睛却仍然看着他，“我让人在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陆星野绕到邵西臣后，将坠着金豆的红绳系，打了死结。他看着邵西臣的后脑勺，细发茬刺剌剌地长来，像是一层漂亮神的麦芒。

陆星野白天打瞌睡，晚上力却旺盛，他恨不得搂着邵西臣长长久久地在床上翻云覆雨。

“你再蹭一下试试？”邵西臣手推挡着陆星野的膛，侧去看钟，快四了。

陆星野低想了片刻，他抱着邵西臣起来，转走到衣柜前，“打开，在你的羊绒衫底下。”

邵西臣吻得愉快动情，温怀。他在陆星野边说话，一些甜言语，还有一句，“你给我上。”

摊开手掌就着灯光细细看，是两颗指甲盖大小的金豆，上面有字，一个是西，一个是臣。它们用红绳串连起来，成了一条简洁的项链。

邵西臣目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晃动着，快要淌来。

邵西臣关了灯，任他抱着，觉得很稳妥，很温。

“怎么，不乐意？”邵西臣掐他的虎。

“怎么了？说话啊。”邵西臣察觉到陆星野的异样，转，目光视过来。

邵西臣居临下地看他，给了选择，“要么你睡地板。”

陆星野眨了眨，还存着些茫然，抬目视邵西臣。

陆星野忍了痛，有些答不上来。他当然乐意，甚至心甘情愿为邵西臣去死，但这时陆星野不想说话，长久地保持着沉默。

他突然很期待这个生日，因为收到了邵斐的礼，所以也想收一件陆星野的礼。是什么不要，哪怕是把野草，只要是陆星野送的。

邵西臣捧着金豆，陆星野就捧住他的手，“这是我满月的时候爸妈特意去金店给我定的，我妈当时跟家里人开玩笑，说这两颗金豆等我娶媳妇儿的时候给老婆聘礼。”

陆星野见状便迅速捡起枕，捷地爬上床，他抱住邵西臣，安分守己没再动。

在沉默中，邵西臣的手指蜷起来，陆星野的脸就拢在他掌中了。